深的撇她一眼,似乎在隱忍著什麼,幾次三番的用手按摩前額,揉揉太陽穴。
陸信之緊了緊手裡的包,語氣變得更低緩一些在法律上,我有資格這麼做,你不能阻止我。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說帶走的瞬間,陸也予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即將完成測試的遊戲。
啊唉真礙事,當初就該弄死她的。
陸也予溫文爾雅的表情從臉上脫落下來請不要無理取鬧好嗎?我可能會不耐煩的,姐姐。他柔聲加上最後這一稱呼。
惡魔本性終於露出來了!
陸信之嘴唇微動,雙手顫抖,顯示出情緒的緊張和內心的不安,臉色略轉蒼白如果你真的對阿朔好,就把那些儀器撤了。
陸也予翹起眼斜看著她,並用手指在唇上掩了掩,嘴角扭曲成一個詭異的笑容你最好不要再有這種想法。
陸信之臉色非常驚惶的被他的目光逼到後退一步,被符咒束縛似的不敢再開口說話。
曾幾何時他也有過這種眼神,當時她只是不小心動了他的資料,就被他騙進冷庫裡關上整整七個小時。
陸也予伸手摸了摸沈璟朔的臉,這個動作令在場的兩人都忍不住屏起呼吸緊張注視著。
請把阿朔交給我,好嗎?他聲音清潤又冷冽,根本不像在請求。
陸信之兩片紅唇緊緊合攏起來,接著便是短短一段抗議性的沉默。然後,她看見他的手緩緩向下來到沈璟朔的脖頸處,做出要掐的動作。
室內一陣沉寂,沈璟霄視線在僵持不下的姐弟之間來回移動,後來竟神經質的咬起大拇指的指甲來。
好,給你。陸信之嘴角用力扯出妥協的微笑你記得替我好好照顧他就是了。
這是當然的,姐姐。陸也予語氣裡夾著幾分冷冰冰的禮貌,面上也已經恢復一貫的優雅從容。
他表面上看起來俊朗不凡,氣質溫雅,內裡卻毫不例外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冷血動物!
也許,他會無情地掃除眼前的障礙物,以確保自己能真正擁有想要的一切。
沈璟霄似乎也明白這一點,不禁跟著汗毛直立
這一天,葉未言走出房間時又沒有遇到沈璟霄,心情更好了,哼著歌在冰箱前打開一罐快樂水。
一個暢快的氣嗝後,她悠哉悠哉的在客廳裡走著,隱約察覺到空氣中有熟悉的味道,血腥味。
葉未言循著氣味走到浴池邊站定,喝了一口飲料後,看戲般悠閒的看著閉眼泡在浴池裡的男人。
此時他的一隻手正浸在水裡飄著血絲,紅色的血水從他身體開始向四處漫延。
畫面真美!
葉未言蹲在池邊欣賞著,像欣賞一幅水彩畫,一件藝術品。
沈璟霄應該喝了不少威士卡,浴池邊的酒瓶空出大半,杯子裡也只有少量剩餘,薄薄的刀片泡在裡面,帶著一點血絲。
等她從池邊移開視線再次看向沈璟霄時,便對上他那雙森冷的眸,正一瞬不瞬的緊凝住她。
葉未言沒有任何閃躲,並試圖用眼神和他打一架。
滾開。他說。
然而葉未言大笑起來,邊笑邊咳嗽,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可憐兮兮的小東西。她說。
從現實世界一過來就這樣行事,葉未言自然一眼便能看出他眼神中的荒涼和憂鬱。
但是,以他妄自尊大的脾性,是不可能自殺的。即使真的不想活了,絕對會想盡辦法拉著全世界陪葬,妥妥的反社會人格。
你現在真像一條被拋棄的狗,可憐無助又齜牙咧嘴。
你知道嗎?他是自殺的。
葉未言嘴角瞬間斂去笑意。
沈璟霄冷笑一聲,把手從水裡拿起來,抽過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