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傳遞過來,夾雜淡淡的酸,好像酒精已經在他口中已經發酵完熟,好喝醉人。
他溫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讓人在他的霸道和溫柔間中漸漸錯亂。葉未言想錯了,她對他並不是沒有那種欲望,他的吻比以前更能觸動她,更讓人想要他。
她半跪半坐壓在他的大腿上,雙手呈放鬆狀搭在他的肩頭,從唇舌間交替的美味汁液仿佛隨著血液流遍全身,令她整個人都發起抖來,癱軟的身子忍不住想要緊緊依靠著他。
當發現她伸手從衣下擺伸進去撫摸上他的胸膛時,他驀地掀開眼皮,發現她早已沉醉其中。而他自己也不知不覺拉下她的衣服,手掌在那雪白光潔的背部遊移。
安岸看著她泛起紅暈的臉頰,疑惑自己居然有這樣熟練的吻技和動作。沒有做之前以為是什麼為難的事,可是他發現自己太過熟悉了,這種唇舌間傳遞的快感。
葉未言沒有注意到有個人已經悄悄來到門口,手裡拿著書架上最厚重的書。
安岸看到許思遠如計畫般出現後,竟下意識拉起葉未言的上衣遮掩住她所有裸露的部位,方不緊不慢的與對方交換一下眼色。
但是當許思遠舉起那本書時,安岸卻又緊皺眉頭遲疑起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人質情結嗎?關鍵時刻,他竟然不忍心傷害她,甚至不想離開她。
許思遠用唇語喚醒他,他早前已經一再提醒他這感情只是一時的錯覺。
安岸自己也明白,一旦錯失這次機會,他們以後很難再有辦法逃脫。
他放開她的唇,打算結束這個吻,但葉未言實在不舍的囈語一聲,追著又吻了上來。
她已經暈乎乎的沉醉在他唇之下,料想不到下一秒就被重物砸在後頸上。
可葉未言也只是痛囈一聲,並沒有他們想像的會暈過去。
眼看著她拿出刀準備回擊,於是安岸一個翻身把她壓在床上,然後抓住她的雙手哢嚓一聲,把手銬拷在上面。
做完這些後,他並沒有松一口氣,依然緊緊的皺著眉頭。
神經病,你死定了!許思遠拿書又重重打了她一下,算是為自己報仇。
他本來還想再來一下替安岸報仇的,安岸臉上卻露出不快的樣子。
許思遠咽了咽唾沫先生想怎麼處理她?
按法律來。他好不容易恢復自己貫有的冷靜。
葉未言僅剩最後一分意識時,能感覺到安岸在解開脖子上的鏈條。
不要走。她無力地掙紮著從床上滑落在地,緊緊抱住他的腳。
我已經報警了。許思遠把要控告她的罪名羅列出來入室綁架監禁威脅猥褻陳律師絕對能讓你難見天日。
沒有猥褻。安岸不忍再看她,只小小的掙脫一番便能自由移動腳步。
葉未言一隻手在空氣中有氣無力的揮著,好像抓住什麼緩緩攥緊,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嘴裡輕喚著他的名字。
阿朔。
他似乎抓住了聲音的邊緣,已經走出門口又立馬折回去你剛才叫我什麼?
先生,別管她啊!許思遠時刻在擔心她突然清醒過來。
你有聽到嗎?她剛才叫我什麼?安岸再也不顧別的只想搖醒她,想追尋進一步的解釋。
許思遠無奈的靠在牆上。
安岸本想讓他取消報警,但警笛聲已經在耳邊漸行漸近。最終他只能被強制性的拉下樓去。
許思遠依然堅持你的感情只是一時的,來得快去得快。
安岸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警車閃爍的燈光照在他臉上,卻是一副悵然若失的神情。
阿朔。
不是幻覺,他分明聽見一聲十分清楚的呼喚。安岸聞聲抬頭,葉未言儼然已站在陽臺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