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即便碰頭,不是在炒飯就是在吃飯,雖然都是用嘴的活,但卻鮮少有交心的時候。
若真要說,大概就是和許顁寬去許家吃飯那次,再來......沒有了!
「只是什麼?舒菀,不是我要說妳,我每回看妳都小媳婦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倆是僱傭關係。」閔舒菀一聽毛了起來,砲友合約確實是變相的僱傭關係,「其實有時候看妳這樣,我也挺有感觸,我能夠理解妳的心情,允佑在我們學生時代就是校園大紅人,走到哪都是迷妹的焦點,相對我就是普妹,走在他身邊那畫面簡直是癩蛤蟆吃天鵝肉,甚至有人說我是抓了他什麼把柄,他才委屈求全的和我在一起。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段感情,那個老追著我跑的人是他!」
閔舒菀聽著不自覺笑了,關於裴允佑和他妻子的事她多少有聽說,在她還沒搬到天上苑前,兩人的故事總是媒體爭相報導的題材,也是同行八卦的話題,只是她所瞭解的現在聽來卻只是片面。
「我倆剛在一起時,總覺得自己愛的卑微,對他......我總會莫名陷入患得患失的旋渦裡,與其說是外界的因素使我們分開,倒不如說是我的懦弱,害怕與逃避才讓當時的悲劇發生。其實我想對妳說的是,兩人在一起地位理當是平等的,沒什麼誰比誰優秀,誰比誰更高尚......,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沒必要把自己看扁,更不要讓自己受委屈,若連你都不懂珍惜自己,還奢望誰來愛惜?」
一路上胡貝臻又說了很多自己以前和裴允佑的事,閔舒菀很難想像眼前這位自信、樂觀、家庭事業都堪稱勝利組的女人,過去曾遭遇多少外人難以想像的事。但也因為胡貝臻滔滔不絕的講,閔舒菀完全插不上嘴讓她掉頭回天上苑......
到了醫院後,胡貝臻像熟門熟路和櫃檯人員表明身份詢問許顁寬的位置,沒幾分鐘就到了他的辦公室,「舒菀,等等妳什麼話都別說,我定會替妳主持公道的。」
「貝臻姐......」閔舒菀無語,她幾乎想放棄解釋這一切,「好吧!」胡貝臻敲了辦公室的門,幾聲的沒人回應,疑心病重的她心裏想的肯定是有詐,剛護士明明說了現在不是門診時間,也沒有排手術,於是大膽地開門,「許顁寬!」
她的嗓門之大,睡在沙發上的許顁寬被嚇得滾到地板上,閔舒菀、胡貝臻倆一看傻眼。
「舒菀?還有......嫂子?妳們怎麼會來?」許顁寬睡得迷糊,趕緊拍拍屁股起身,「發生什麼事了嗎?」這一看就是幾天幾夜沒休息的模樣,那黑眼圈、鬍渣......閔舒菀看了都莫名有點同情。但疑心病重的胡貝臻絲毫不敢大意,她來回在許顁寬的辦公室遊走,這舉動換看傻了那兩人。
「嫂子,妳在找什麼?」
「許醫生,貝臻姐看你多日沒天上苑,煮了幾道料理給你。」閔舒菀趕緊撇開話題,「貝臻姐,妳也過來一塊吃吧?這菜都得涼了!」胡貝臻一聽,那可使不得,作為一名專業廚師,最忌諱就是讓用餐者吃冷飯涼菜,她確定一切沒問題後,走回沙發區和他們一起吃飯。
閔舒菀就怕胡貝臻又開始起疑,趕緊將飯盒一個個打開,多天沒吃好料的許顁寬一看簡直樂壞,「哇嫂子,妳這佳餚真是為我煮的啊?太感人了!」
「這沒什麼,你倆在外打拼總吃外食,哪行?許醫師,你應該還沒吃飯吧?」許顁寬猛點頭:「我這才剛結束門診,晚點還有排手術,時間不夠用,吃飯和補眠只能二擇一。」閔舒菀在一旁沒說話,倒是默默地將筷子遞給許顁寬,他老早餓壞,狼吞虎嚥猛吞。
「你吃慢點啊,又沒人會和你搶。許醫師,我沒別的意思,就想看你倆開開心心的過,我把舒菀當成自己妹妹,要是誰欺負她,我這個做姊姊的絕對會替她出頭。」
「啊?!」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