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殺害的!所以我才要成為薇吉娜、我要找出在那條蛇妖背後殺害她的兇手!」
她激動的大吼引來不少路人的目光,稍稍冷靜下來的薇吉娜注意到這些視線,尷尬地咬著下唇,低頭,她看見加斯貝爾向她伸出手。
「所以,我想也是時候了。」那男孩輕聲說,看著女孩搭上自己的手,「潔格蕾和艾略特報告給我的內容,有一項我還沒有告訴妳。」
「有一項?」薇吉娜被男孩牽著離開人群的視線範圍,問,「是什麼?」
「叫作維爾連斯的第七魔王,是從小女孩的皮裡面鑽出來的。」加斯貝爾一面舔著冰淇淋,一面向前走,「他住在那張皮裡面起碼有七、八年的時間,女孩的年齡應該說她死的時候,差不多和當時的薇吉娜同歲。」
聞言,金髮女孩瞪大了眼。
「那就是說!」
「我無法斷定,但有這個可能。」加斯貝爾停下腳步,回頭,「妳就放手一搏,向惡魔挑戰吧,廉貞的熾天使雀絲。妳贏了,我們就算安息了薇吉娜的靈魂;妳輸了,妳就會成為那時的薇吉娜。」
「催化載體對惡魔的憎惡,指引我主的意志降臨。」薇吉娜喃喃接了他的話,死亡的永別在此刻閃現她的腦海,這讓她膽怯了,「我可是、萬一」
七千年前,大天使薇吉娜也是這樣與他們永別的。
思及此,廉貞的熾天使雀絲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猶豫,堅定地抬眸。
「我明白了。」
*
傍晚,亞萊蒂一行人回去了,離開前還幫忙收拾了碗盤。
布斯家姊弟從來沒有做過家事,因此看著畢斯帝和奇路斯動手洗碗時覺得很新鮮,亞萊蒂只能在一旁幫忙擦碗盤,原因是畢斯帝嫌她手拙。
那天下午是布斯家極少有的快樂時光,他們飯後去了三樓的包廂一起唱歌,發現奇路斯出乎意料是美聲,畢斯帝不出所料是音癡,而亞萊蒂竟然只會唱狗血連續劇的主題曲。他們笑得好不快樂,那間幾乎沒有使用過的私人包廂總算在今天發揮了它的價值。
「啊好開心!」洗過澡的瑟裘躺在陰裘的床舖上,臉上堆滿了笑容,「不知道下次他們什麼時候可以再來玩我們可以在院子打網球,在廚房做蛋糕還有桌遊,不如就買一間桌遊店好了!現在最有名的桌遊店是哪一間?」
她起身興奮地問,發現書桌前的陰裘正在看手機。
「怎麼了?有人聯絡你?」
「是克塔叔叔,但是我沒接到他的電話。」陰裘冷笑,將手機扔到桌上,「他還傳了簡訊,說為了慶祝我出院,邀我今天晚上免費住他們的總統套房。」
「真的?」瑟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那不就」
「嗯,全校騷動、艾莉潛入我們家、還有克塔叔叔的邀約目前為止和夢境相同的發展太多了,大概克塔叔叔別有居心也是真的。」陰裘心情頗好地微笑,「究竟是她的潛意識全知全能預見了這些事,還是她構築的本身就是個現實」
「不然就是她把大量靈魂往夢裡拖,大家一起參與了夢境的創造,所以在那裡發生的事才會是未來預定要發生的事」瑟裘歪著頭思索,「又因為所有人類都被夢主趕出去,夢境的內容都不記得了,所以未來才會和夢境重複發生這樣比較合理?」
「的確,喬托·迪歐那件事和夢境發展不一樣,還有後面引發的停課。」陰裘也陷入了思考,「這麼說,那傢伙沒有進入亞萊蒂的夢裡,沒有參與夢境的創造。」
瑟裘在床上打滾了半圈,「可是他今天說了一句話我很在意」
「『那個夢只是夢就好了。』」陰裘心有靈犀接了她的話,「我們不知道他說的夢是什麼,既然他記得內容,很有可能不是同一個夢。」
「所有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