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親愛的美人。」
維爾連斯笑吟吟地說著,抱住了跳向他的銀髮少女。
骨瘦如柴的維爾連斯起先有點接不住她,但他搖晃了一陣仍是穩住了。他先是憐愛地在少女的臉頰落下一吻,而後他拉開落地窗,向亞萊蒂做了「請」的手勢。
屋裡很暗,並沒有開燈。
由於格局和畢斯帝的家差不了太多,亞萊蒂很快找到最近的開關,她一按下,亮起的日光燈了室內的景象,她震驚地瞪大雙眼。
天花板上吊著四個人。
他們全都赤身裸體,被麻繩綁縛全身,雙眼蒙著黑布,叼著口枷,止不住的口水在地板上積成一灘灘小水漬,從左到右是個中年男人、中年女人、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女人,和一個才是國小的男孩,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一家四口。
回頭的瞬間,維爾連斯關上了落地窗,上鎖。
「妳果然是非常愚蠢,亞萊蒂·艾凡西斯。」維爾連斯咧開邪佞的笑靨,反手拉上身後厚重的遮光窗簾,「現在,讓我的主人出來馬上!」
「你騙我」亞萊蒂後退了幾步,背部貼上了牆面,「你到底想做什麼?」
「做什麼?我說得夠清楚了,愚蠢的小妞。」他快步逼近亞萊蒂,「我要覺醒、我要穿回我的皮我要拿回我的力量!」
碰的一聲,他一拳捶在亞萊蒂上方的牆面,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
「奇路斯、畢斯帝也就算了但是瑟裘?陰裘?嗯?」他咧開一抹淒涼的冷笑,「明明是我先找到的,明明是我為什麼我總是被您排在後面?」
有那麼一瞬間,維爾連斯的表情看起來很寂寞。
他沉默了一會兒,揪住少女的衣領,咬牙。
「要知道,那兩個人要是比我先覺醒我會有多麼難堪!」他歇斯底里的低語轉為大吼,「那對賤貨現在一定在盤算怎麼報復我!這都是妳的錯!」
「是你自作自受唔!」
維爾連斯一個掃腿絆倒了她,亞萊蒂跌坐在地,衣領被維爾連斯向上扯,領口勒得她難受。紫髮少年叩上她的額頭,他們的臉幾乎要貼在一起,她清楚看見少年眼底的瘋狂。
「不要搞錯了,亞萊蒂·艾凡西斯,不管是怡情的小虐還是開腸剖肚的大虐我都喜歡我好聲好氣讓妳陪我玩可愛的鞭打和綁縛,妳不肯我只好鋸掉妳的四肢!把妳嵌在牆壁裡強暴!直到妳死、直到我取回我的力量為止!」
他一鼓作氣吼完,大口喘著氣,維爾連斯的臉上佈滿了汗水,看起來激動又疲累,此刻他就像酒後失控的奧里洛·艾凡西斯,但這反而讓亞萊蒂相當平靜。
「我知道了,我陪你玩。」她輕聲道,「放開我。」
聞言,維爾連斯咧開一抹冷冷的笑。
「妳認為我會相信妳?」他嘲諷,「妳比我強多了,亞萊蒂·艾凡西斯,我可沒有學過什麼格鬥技,現在放開妳,我還能取回我的優勢?」
「你本來就沒有什麼優勢,就算是現在這個情況,我還是能扭斷你的手臂,把你揍到吐血。」亞萊蒂語氣平淡地警告,「我說最後一次,放開我。」
她的話讓維爾連斯帶刺的笑容很快軟了下來。
她是多麼強大、堅不可摧,對任何威脅都不為所動。只有她才適合做創世的魔皇的容器,只有她這雙柔弱又有力的手臂才能執起鞭打魔王的荊棘。維爾連斯以一種又厭惡又景仰的目光注視著她,而後,受虐的奴性終於驅使他放開手。亞萊蒂鬆鬆自己的領口,起身。
「你沒有買下這間房子。」她抬頭看著被倒吊在天花板上的人們,「為什麼騙我?」
「呵那不是謊言,我的確是買到了,就在剛剛。」維爾連斯指向還擺放客廳桌上房契、地契和印章,滿不在乎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