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萊蒂道。
「我如果馬上叫他斯萊,他會不會覺得我自來熟?」
「你想多了。」
亞萊蒂說著,眼角餘光瞥見病房斜對角的廁所走出一個青年,那青年看見他們先是嚇了一跳,接著他將手裡的東西轉了個角度,那是一個碗。
「你們是來找斯萊的嗎?」
那人向他們搭話,露出了不安的微笑。
畢斯帝回過頭,也終於注意到這個陌生的男人。
「啊?」他皺起那張凶神惡煞的臉,「你誰?」
「我是斯萊的表哥。」那人看起來更加不安了,「你們好?」
他將那個碗捧在胸前,碗口緊貼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個空碗。注意到亞萊蒂的雙眼盯著碗,男人慢慢將碗藏到身後,但畢斯帝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些。
「你是他親人哼」他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那小子也有親人照顧他」
「呃所以你們是來做什麼的?」男人似乎是開始受不了畢斯帝的壓迫感,語氣顯露急躁,「如果沒有要進去的話,麻煩從門前讓開好嗎?」
「我們是來探病的。」亞萊蒂答。
「不是探病!」畢斯帝朝她大吼,「是剛好路過!」
「剛好路過?」男人狐疑地揚起眉。
「對!剛好路過!」畢斯帝舉起手裡的講義和水果禮盒,「這些都是順便!」
男人上下打量著他們,隨後注意到他們身上的制服印著都魔院附高的縮寫,這才勉強對他們的說詞買帳。他從亞萊蒂和畢斯帝中間穿過,推開了病房的門。
「進來吧,只是記住,斯萊不太喜歡外人」
他們終於能看見病房的內部,兩人在門外探頭,寬廣的單人病房內,斯萊坐在床邊,他似乎才剛醒,一頭黑髮到處亂翹,正伸手在床頭櫃摸找眼鏡,當他終於戴上眼鏡朝他們看過來,斯萊的臉色看起來比剛才難看了十倍。
「你來做什麼?」他惡聲惡氣地說,「給我滾!」
「我!」畢斯帝一臉打擊。
「好了好了,別這麼孤僻,他們兩個是來為你探病的,應該吧。」走進病房的男人安慰地說,斯萊看起來卻更加憤怒。
「我說的是你!斯戴夫!」他低吼,「滾出去!」
聞言,畢斯帝和亞萊蒂一愣,面面相覷。
「又來了,這麼逞強,明明沒有哥照顧是不行的,你有力氣下床準備吃的嗎?」那被稱作斯戴夫的男人聳肩笑了笑,逕自走到櫃子旁,從上頭的袋子拿出麥片罐子和一隻白狼布偶,「而且,沒有抱著你的小娃娃,你半夜就睡不著覺吧?」
斯萊的臉色因憤怒而扭曲。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的東西」他緊抓著床單,牙齒氣得打顫,「放下它,然後滾!」
「是、是,抱著好好睡。」
斯戴夫寵溺地說,將布偶扔到病床上。
血壓迅速飆升很快讓斯萊感到一陣暈眩,這兩天以來這男人的來訪令他頻繁體會到「氣到沒力」是什麼樣的感覺。斯萊·米歐將布偶抓起藏進棉被裡,目光終於望向門口的兩人。
「真是稀客,艾凡西斯。」他看起來比剛才冷靜了一點,推了下眼鏡,「妳來就算了,帶著旁邊那頭大腳怪是什麼意思?」
「我們是來探病的。」
「不是探病!妳要說幾遍!」畢斯帝扯開嗓門,「我們只是路過!」
「路過?」斯萊又推了一下眼鏡,「你的手怎麼回事?」
「咳!所以說路過」畢斯帝輕咳一聲,背出自己準備已久的說詞,「你班上的人要來拿講義給你,看,就是這張然後,我剛好在這裡治手傷,就老毛病跟人打架。他撞到我,怕得不得了,要我把這東西交給你,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