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傑沃登報告過,魔皇的磐石現在歸屬於那個叫威斯林格的魔王如果傑沃登沒有撒謊的話。」
「傑沃登沒有撒謊的必要,加斯貝爾。」試圖不讓那兩人越發惡劣的關係影響討論的方向,阿伯辛繼續說下去,「他們的洗腦的確是已經解開了,只是人類的劣根性讓他們依然順從薇塔·維爾連斯,據說現在也保持聯絡,我已經訓過他們了。」
「被你訓過的人類都會從不義中清醒,難道不應該等套到多一點情報再訓嗎?」
「這不符合我的正義。」阿伯辛平靜且恭敬地反駁,「而且關於薇塔·維爾連斯的情報,我們應該已經聽傑沃登報告夠多了才對。」
加斯貝爾沒有回話,和薇吉娜不著痕跡地交換了眼神。
「我們知道的還不夠多。」他下了定論,「如果你剛才的報告都是真的,魔王也分成多派陣營,包括我一直對抗至今的恩拜斯之眼在內,威斯林格、創世的魔皇一派如果他們之間不存在情報互通的關係,那至少有三個獨立陣營。」
「現在我們了解最多的還是恩拜斯之眼。」薇吉娜在旁幫腔,「我是不知道智慧的魔王究竟有什麼特殊能力,但那個叫威斯林格的掌握我們很多情報,幸運的是他跟創世的魔皇好像沒有什麼交流。」
「那個女孩雖然一無所知,但也是創世的魔皇的載體,說不定祂做這些安排是有意義的。」加斯貝爾道,陷入了思索,「對方的載體很有可能是在磐石覺醒就一直維持在覺醒狀態,同時,她的力量又隨著其他魔王的覺醒在增強簡直是個增幅器。」
「我們和載體之間沒有這樣加乘的效果,我懷疑她可能不是單純的載體而是一種和我們不同的機制。」阿伯辛提出自己的看法。
「確實有道理,我們和他們本來就很不相似,所以才說,情報太不足了。」加斯貝爾說著,視線慢慢漂向一旁的薇吉娜,「那個叫維爾連斯的垃圾變態沒有和魔皇一派一起行動,他對肉奴的洗腦也還沒恢復,應該屬於沒覺醒的魔王,是目前最容易下手的對象。」
察覺加斯貝爾的暗示,薇吉娜緊張地嚥了口口水。
「恕我直言,加斯貝爾,當下最重要的不是應該讓載體覺醒嗎?」察覺話題走向奇怪的方向,阿伯辛略顯困惑地提問。
「當然,但是在喬托還沒有能力覺醒的當下,情報也相當重要。」加斯貝爾的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膝前,「雀絲,目前還能自由進出都魔院的人手只剩你和夏樂緹了,我讓夏樂緹先盯好魔皇一派的行動,妳做得到搜集情報嗎?」
「等一下、加斯貝爾」
「我做得到。」打斷阿伯辛的反駁,薇吉娜稍微抬高了音量。
阿伯辛回頭,詫異地看向她。
「妳不該陪在喬托身邊嗎?」男人不解地問,「你是他唯一的妹妹。」
「喬托哥早就連看都不看我了,現在交給潔格蕾姐姐就行了。」薇吉娜握緊了拳頭,「搜集情報這件事至少還是我做得到的事。」
「那至少要和夏樂緹一起行動。」阿伯辛的態度相當堅決,「就算還沒覺醒,也是個魔王,妳沒有傑沃登那樣的武力,兩個女孩子一起我比較安心」
「爸爸,夏樂緹這一世是男的。」薇吉娜冷冷提醒,阿伯辛尷尬地乾咳了一聲。
「雀絲一個人就行了,對手既然是淫魔,『廉貞』的特性或許能成為有效的剋星。」加斯貝爾適時打斷了父女對話,「如果真的遇到需要戰鬥的情況,我允許妳解放到五段以上。」
聞言,阿伯辛臉色一變。
「五段會讓身體承受不住的!」他提高了音量,「連呼吸都會感覺到闇能量的阻礙,雀絲才十三歲,加斯貝爾,請再多考慮一下!」
「是十萬七千零十七歲,阿伯辛。」男孩的嗓音瞬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