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很樂見您展現主人風範,陛下。」他自信地昂起頭,將自己的頸子伸向前,像引頸等待加冕戴冠的附庸,「我會盡責好好引導您成為優秀的主人。」
亞萊蒂並不明白主人還有分什麼優劣,她專心為維爾連斯繫上項圈,不鬆不緊地繫好。紫髮少年的舉止就彷彿那項圈是一枚光榮的勳章,彷彿能成為她的肉奴是種至高無上的驕傲。
「安全詞呢?」想起維爾連斯昨天引導的流程,亞萊蒂問。
「不需要安全詞,我的主人,我可是性虐的魔王,我沒有任何尺度限制。」他恭敬地低頭,「哪怕您將我開腸剖肚,將我的腦漿踐踏在地,我都會欣喜地享受。」
亞萊蒂稍稍蹙眉,「說噁心的話作弄我很有趣?」
「我只是說出事實。」維爾連斯下跪在地,笑吟吟地仰頭看她,「請您知道,我的主人,我的愛和那些原始魔王的等級是不一樣的,我可是愛您愛到了樂意被您用各種方式殺死的程度啊。」
他說這話時,雙眼飽含光芒,像明晃晃的火炬,無比真誠,真誠得令人寒顫。
「別做無謂的比較。」亞萊蒂冷冷地抽回手,「我不會那麼做。」
「嘻嘻當然,我相信您不會做令我痛苦的事。」
他說的話前後嚴重矛盾,亞萊蒂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理解他,維爾連斯低頭要親吻她的手,她揪著他的髮將他推開。
「無聊的事就省了。」她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說,你想怎麼被打。」
「呵呵這種事不應該徵求我的意見,蠻橫和強迫才是支配的核心不過,就看在新手主人的份上,讓我慢慢指導您好了。」被推倒在地的維爾連斯微笑著爬起身,「首先,您可以辱罵和貶低我的人格,然後對我下一些羞恥的命令記得昨天我對您做的嗎?」
亞萊蒂抿起唇。
「把衣服脫了。」她不太情願地命令。
「缺少身為主人的威嚴呢。」少年嘴角的弧度像優雅的嘲笑,「請您的口氣再惡劣點。」
聞言,亞萊蒂不悅地瞇起雙眼。
蠻橫、強迫、支配、辱罵、貶低,就算她真的做了這些,那也是出於她對維爾連斯的排斥感自然產生的反應,而不是真的享受其中。
「隨便你對主人的定義是什麼,我沒有義務聽你的話。」揪住男人的紫髮,亞萊蒂冷冷地命令,「脫,我不說第三次。」
維爾連斯咧開一抹滿足的微笑。
「謹遵吩咐,我的主人。」
他慢慢脫下西裝外套,解開自己襯衫的領口,袒露出他那身蒼白病態的肌膚,他脫衣的姿態從容不迫,彷彿是在進行一場藝術表演,這讓亞萊蒂看著相當刺眼。
她靜靜地看著他,注意到那紫髮少年身上的傷痕。
第一次與維爾連斯性交時,她就注意到了這些傷疤,只是當時身陷在恐懼之中,她沒能仔細觀察,亞萊蒂緩緩瞇起了眼,從鎖骨到肩膀、胸肌、側腹、腹肌無一不是大大小小的傷痕,傷疤的形狀各異,看起來是被不同的東西所傷。
亞萊蒂禁不住伸出手,觸碰了少年身上的疤痕。
啪。
她的手腕赫然被抓住。
冷冷地垂眼,她對上了維爾連斯危險的眼神。
「這只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傷痕,我的主人。」他輕聲低笑,「不需要憐憫,這些傷痕現在根本就不痛不癢,請盡情蹂躪這副身體吧。」
「我沒有在憐憫你。」亞萊蒂抽回了手,「這些傷是哪來的?」
「我說了,這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傷痕。」維爾連斯恭敬地低下頭。
「你不打算說嗎?」亞萊蒂不快地蹙眉。
「每個人都會有那麼一、兩個小秘密,相信主人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