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來源走去。
「可憐的孩子,你無法說話?你就是那些人口中說的『死崽子』嗎?」女孩的嗓音充滿憐憫和悲傷,「願神賜福於你,請靠近一點讓我看看。」
她的嗓音聽起來很冷靜成熟,男孩卻不知道為什麼,和她有種親近感。
「如果我還純潔依舊,就能點亮神石的光芒,帶你離開這裡了。」
那天使般的嗓音如此訴說,男孩並沒有聽得很懂,他只是慢慢向她走近,黑暗中,那形影看起來相當幼小,與他看起來差不多高,男孩來到那人的跟前,將外套口袋裡藏好的梨子掏出來給她,那是他今天下山時從路邊的果樹摘下的。
「這是給我的?」女孩稚嫩的手摸到了梨子,嗓音聽起來有點哽咽,「謝謝」
男孩可以聽見鎖鏈被扯動的聲響,他知道約翰把她鎖在這裡,因為這以前曾是用來鎖他的地方,聽著餓壞的女孩狼吞虎嚥啃著沒洗的梨子,他忍不住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是一頭光滑柔軟的長髮,而女孩一面吃著,一面啜泣起來。
「噓。」男孩輕聲對她說,女孩於是吸了吸鼻子,忍住了嗚咽。
「謝謝你謝謝你」
她不斷感激地悄聲重複著這句話,男孩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卻感到眼眶也酸澀了。
*
女孩在約翰的住處生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在得知男孩丟了贓車回來之後,約翰、莎賓娜與昆西又開始了動不動就揍他解氣的日子,於是男孩又開始試圖把自己搞得髒兮兮的。那件粉色羽絨衣卻似乎是用上好的質料做的,就算他爬樹、跳谷、和流浪狗相互追逐,那件羽絨衣卻也都沒破.雖時值盛夏,山間入夜後依然寒冷,這件羽絨衣便成為了他保暖的最佳良伴。
他依然持續著隔三差五去給女孩遞水果的日子,他們倆從未看過彼此的臉,那女孩一天比一天要更加虛弱,而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約翰的脾氣也變得更加暴躁。
「說了五億元!籌錢要籌多久!!都已經一個月了!」一天,他回家時用力踢翻了桌子,「凡西尼堤家坐擁那麼多房產地產!連個五億元都拿不出來救女兒嗎!」
「我有什麼辦法,揍也揍了,強也強姦了,裸照都拍了,他們就是無動於衷,好像從來沒收到照片一樣。」坐在角落喝酒的昆西沒趣地道,「再拿不到錢我可要收手了。」
「你說什麼?」約翰額爆青筋,「你是想把那個大麻煩留給我嗎?」
「說要幹這票的本來就是你。」昆西神色絕情,「老子只是幫忙開車而以,這綁架案自始至終都是你搞的,拿得到錢還好說,老子可不想一毛沒拿還去蹲苦牢。」
框啷!
約翰砸破了酒瓶,臉色扭曲。
「你再說一次看看!」
「你想打嗎?啊啊?」
就在氣氛降到冰點之時,大門被赫然撞開,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氛,約翰和昆西不約而同嚇了一大跳,在確認來者是莎賓娜時,他倆都暗鬆了口氣。
「你他媽進來前不會敲門嗎!」約翰低吼。
「這是我家,我敲什麼?」莎賓娜氣急敗壞地回嘴,「別說這個了,我今天在山下聽到消息,那孩子不是凡西尼堤家正妻生的孩子!」
「啊?」
「哈啊?」
這個消息讓約翰和昆西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她不是大小姐嗎?!」
「她雖然有大小姐的名分,但我聽說只是因為凡西尼堤家的老爺特別疼愛她,那老頭不久前失智住院了,聽說那個正妻」
「不打算出這筆錢嗎?」昆西叫道。
「更糟!」莎賓娜臉色鐵青,「他們已經報警兩個星期了!」
「操他媽的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