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封信,向前遞給威斯林格,那是張簡素的訃聞,往生者一欄寫著利瑟比·夏米爾。
這樣一瞥,眷族想商量的事他都猜了七七八八,威斯林格微笑,「你想去嗎?」
「這」奧里洛·艾凡西斯猶豫了數秒,「臣現在是個名人,不去,怕被媒體發現,傳出不好的醜聞;去了,以奧里洛·艾凡西斯和他孩子之間的關係又怕當場鬧出醜聞」
「唉呀,我不是在問你形象塑造的考量,你太一板一眼啦!」威斯林格笑瞇瞇地擺了擺手,「我問的是:你想去嗎?」
聞言,男人紅了臉。
「是的。」他低下頭,向懺悔認錯的孩子,「臣對人類的一切都很好奇。」
「那就去唄?低調一點不就行了?」威斯林格溫暖的微笑就像個疼愛孩子的好爸爸,「如果有什麼狗仔想偷挖艾凡西斯集團執行長的八卦,讓他們閉嘴就好,對吧?」
「隨著越多淫魔魔王覺醒,臣本以為自己還是不要做出格的事情」
「哪有什麼出格不出格,想太多啦!」綠髮男人慵懶地擺擺手,「那些傢伙的覺醒都在預定計畫內,既然一切都穩穩照著預定走,為什麼不放輕鬆點,幹些好玩的事咧?」
受到王的鼓舞,眷族梅菲斯托露出感激的神情。
「那麼臣就謝過陛下恩許了。」他收回信封,恭敬地低頭,「恕臣告退,祝陛下晚安。」
「晚安安~」
威斯林格笑瞇瞇地揮手,卻在奧里洛離開辦公室前又叫住了他,「對了,梅菲斯托,在那個葬禮上可以幫我留意一些事情嗎?」
「是?」梅菲斯托轉身,低垂著頭傾聽。
「那個失敗品應該差不多要動起來了吧?」說著,綠髮男人搓了搓長滿鬍渣的下巴,「沒意外的話他跟奧里的大兒子有點牽扯,你留意一下他們會不會派人去湊熱鬧。」
「遵命。」威斯林格恭敬回答,「遇到緊急狀況該如何處理呢?」
「當然以小亞的人身安全最優先啦。」威斯林格一副理所當然的笑答,「不過,盡量不要引起什麼騷動哦,畢竟現在你可是大紅人呢。」
梅菲斯托有些苦惱地微笑,點點頭。
「謹遵陛下吩咐。」他道,「那麼,臣告退了。」
「掰囉!晚安!」
智慧的魔王笑吟吟地揮手,直到眷族的腳步聲完全遠離辦公室,他的視線拉回電腦屏幕上,但才不出幾分鐘,他就從椅子上跳起來,走到書架前,拿下一本空白的素描簿。
「差不多是時候該畫新繪本給小亞了吧?」他另一手又拿下書架上那一本殘破老舊的「弗斯托烏斯手記」,喃喃自語道,「名字叫什麼好呢?《懼魔魔王落難記》?不不不《黑之勇者與小區魔王的頂級對決》、《商隊之子搶親記》嗯姆」男人陷入了好一會兒的沉思,「說起來繪本實在有點過時了啊,小亞也不是愛看繪本的年紀了。」
至此,男人突然靈光一閃,雙眼亮了起來。
「還是拍成八點檔電視劇吧?小亞最喜歡看電視了!」他敲了下手掌,露出一臉佩服自己天才的表情,「決定了!就來拍一部真正符合史實的《阿雷爾特狂想曲》吧!」
*
週五下午,嬌小的少女坐在一間小套房的床鋪上,姣好的眉因憂慮而緊蹙,手機裡傳來男人低沉而擔憂的嗓音,她只能頻頻應聲。
「我很抱歉,阿伯辛,這是我的責任。」她又一次低聲向電話另一頭的男人道歉,「但是我也說了,我支持喬托用剩下的時間去做他真正想做的事。」
【傑沃登】阿伯辛壓低了聲音,【要是加斯貝爾知道了,他會多生氣】
「我才不管加斯貝爾怎麼想,我站在喬托那邊。」少女稍稍提高了音量,「他才剛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