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一边给黄景聿洗澡,最后摸一摸这副完美的身体,手指弹了弹黄景聿挺立的小乳头,一边抱怨道:“老师,感觉我以后都学不了戏了。”
黄景聿还没从被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他迷茫地问:“为什么?”
秦德兴叹息说:“老师是多部影视剧和电影的影帝,学校学习好作品,总得播放老师您的影片。可今天老师被我操过,以后我见到老师,总会想起老师被操的时候是怎样的画面——我肯定要在课堂上硬起来,这怎么学习演戏?”
就算电影里有衣服覆盖,他也是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黄景聿完美的身躯,想起黄景聿被他操的时候的神态,想起操他时的感受!
黄景聿被说得脸越来越红,手掌下探,摸了摸自己半硬起来的鸡儿,把鸡儿捂住,羞耻地道:“老师也教不了你,总是想起被你的操的感觉。”
直到此时,黄景聿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通感电影的坏处来。
因为是黄景聿的视角记录通感,每个观众都能代入他被操的感觉,那岂不是,每个观众,都相当于秦德兴操过五回?!
那岂不是,观众又多少,他的情敌就有多少?
黄景聿太后悔了。
当时头昏脑涨想被操,竟然没想过这点。
秦德兴问他:“我也要贴电极片,让观众体验操你的感觉吗?不会吧?”
黄景聿道:“不会,片方规定,电极片只贴在我头上。”
顿了顿,黄景聿小声地问:“拍摄结束后,如果你和张垚分手,可以来找我当炮友吗?”
秦德兴摸了摸下巴,偷笑了一下。
对,他是故意折磨勾引的黄景聿。
张垚在浴室外光明正大的偷听,此刻双手抱胸,对秦德兴喊道:“兴儿,操完就走了,你不用给他洗澡,他会自己洗。”
秦德兴利落地站起来,说:“好啊。”
两人走出别墅区,秦德兴特意对张垚说:“既然你把我推给别人,那么,拍摄电影期间,我都不碰你了。”
张垚苦着脸。
别墅二层的窗户里,黄景聿披着浴衣,从高处向他们望下。
而对面别墅里,渣渣霸总封俊琛的视线,也从窗户落下来。他扫到对面黄景聿,见到黄景聿嘴唇红艳艳的,脖子上还有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