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柜子,共有七个,从外形上来看类似于人类的冰箱。只不过因为它倒放着,又有点像棺材。
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几具风干了的虫子腊肉。
我暂时还没有要打开它一看究竟的想法,但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我的心思,中间那个柜子忽然晃动了几下,里面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抓挠声。
我站着观察了一会儿,柜子晃动地更加厉害,有好几次我都怀疑它会打开,但最终还是没有。
确定里面的东西出不来后,我便不去管它,正要继续去别处转悠,忽然被一阵大力扼住了脖子,连同那个向我扑过来的人一起倒在地上。
柜子打开了。
这个时候我竟然还有闲心朝那边瞥一眼,银白色的金属壳子里装满了深蓝色的液体,看起来有些诡异。不过更诡异的应该是我身上这只虫子。
苏醒以来我见到过的所有虫,都没有虫像它这样的,处于一种极其危险且不稳定的状态。
我不敢贸然采取措施,只能任凭冰冷的铁爪扼住脖颈,一边艰难地呼吸着,一边试图与他交流:
“你是谁?为什么袭击我?你咳,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么?”
掐在我脖子上的双手慢慢放松下来,那只有着冰蓝色眼睛的雌虫茫然地低声呢喃:“雄虫?”
他全身被液体浸透,像是个可怜的水鬼。贴身的飞行服将精瘦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完美,淡金色的发梢不停往下滴水,细腻白皙的皮肤被沾湿,泛着些不正常的粉色,显得格外诱人。
但我没有忘记刚才那一瞬间仿佛要把我的头拧下来的力道。而且这只虫子目前的状态很危险。
他放开我,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深邃精致的五官在静止时仿若雕塑一般,完美而缺乏生气。
就在我想要趁此机会离开时,他冰冷的蓝色瞳孔对准了我,“你是帝国还是联邦的雄子?”
我没有回答,我怎么知道我是哪里的虫子?我觉得我是人,不是虫,但这些家伙又不相信。
见我不回答,他又问了个问题:“你叫什么?”
“林时玠。”
我随便编了个名字,兴致缺缺地回问道:“你呢?”
“穆休斯。”
好了,话题终结于此,我并不想跟这个家伙扯上什么别的联系,道声再见,去了控制室的另一边。我真的不想再弄出来几只虫了。
坐在主控制台上,我本想放松一下,调出娱乐面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游戏,最后还是决定先了解一些这个世界的常识。
对于那些雌虫,我更想了解的是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水平。显然它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那为什么繁衍方式却是如此地原始?
我想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不过就我昨晚的观察,那些雌虫为了得到精液什么都干得出来,比人类世界里虫子争夺配偶的行为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不怎么说是虫族呢?这些家伙的科技发展明明已经如此之高,在某些方面却野蛮得像是低级昆虫。
我又想到刚才那只雌虫,他为什么会被关在柜子里?里面的液体又是什么?他为什么会变成那种状态?
调出那个角落的监控,我看到的是一幅限制级的画面。
雌虫半躺在已经打开的柜里,长发凌乱地披落在身后,衣服被撕开,随意地挂在身上,白皙的肌体若隐若现,呈现出一个非常淫荡的姿势。
他双腿大张成一个字,大腿中央未经人事的阴茎和花蕊都在吐着淫水,清澈的黏液流得到处都是。
说实话我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雌虫会有男人的性器,明明这东西做爱的时候并没有用处还碍事。
我继续观看着雌虫的表演,就当看场小电影。
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