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了,像是害怕說溜嘴的犯人拼命掩飾罪行,卻在嚴厲的問話中不由自主地慌亂。
我被她騙也無所謂,只要她留在身邊就好。
可是實際遇到她有話不說的情況,我的胸口比想像中的還痛。
好想逼她說出來、我怎麼可以放過她、應該要讓她只看得到我的想法逐漸溢出,累積已久的黑暗扭曲地纏繞著。
我不知為何笑了出來,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我甚至發出了笑聲。
彷彿在呼應控制不住的惡意般,我的體溫上升,但是思考莫名的冷靜。
想再次確認她是不是隱瞞事情的我,試著平靜躁動的內心,稍微穩定後,我說道:
「我不會怪妳,說吧。看情況怎麼樣,我再決定處理的方式。從說服妳不准喜歡別人到殺了對方,有很多方案。」
「...我終於知道她為什麼怕你了,只是開個玩笑就這樣。」
「是假的啊,很好。我差點就做傻事了。」
「什麼傻事?」
「妳聽了會後悔。」
幸好她是開玩笑的,不然說服也無法解決她的暗戀的話,我可能會砍了對方了事或親自用非人道手段的十種以上私刑虐完對方後讓他剩一口氣留在深山等死,隔天再分屍丟到海底,全程以影像記錄當作給她的警告。
「晨...不能做壞事喔。」
「唔!為什麼戳我肚子?」
「好玩。軟軟的,可是不是肥肉。嗯…腰也戳一下,這裡也...戳戳看。」
我被戳到就癢得動來動去,尤其是腰,原來會那麼癢。
「啊!」
她趁我沒擋下戳刺時,用力戳弄我的...胸前兩點,一次碰兩邊好過分。
那兩根手指惡劣地繞著圈,故意只碰周圍,不時撞幾下中間的點。
我顫抖著抓住她的雙手,胸前殘留的觸感讓我差點叫出來,我不敢想像自己發出的高音會讓我在她面前有多難堪。
以為能安心的瞬間,她掙脫我的手,再一次用力戳次那兩點。
「啊~!唔,我什麼都沒叫,快忘記。」
「哼哼,真不錯。亂沒玩過太可惜了。」
「她不知道吧,被她知道的話,我會丟臉啊!」
「嗯?她聽到了喔,不用我說。而且,她感覺得到。哼嗯…害羞了啊,亂都臉紅成那樣了。」
這是調戲對吧?用得意的表情對我這樣的她,真的跟亂是同一個人嗎?還是,其實亂早就想這麼做?
我確定亂會後悔把身體交給理,連我都害羞了,她怎麼可能不害羞。
「用人家不想被欺負的表情看我的晨,很可愛。」
「妳也臉紅了耶。」
「嗯?反正你喜歡看,又沒關係。」
她臉紅著,有點厚臉皮(?)的這麼說,我不知道那算協調還是奇怪,總之就是很詭異又可愛。
仰望我的她又大笑了起來,呃…這笑聲好恐怖,聽起來是「啊…哈哈哈哈…哼哼…哈哈…!」
有一種會跟著瘋狂的感覺,平常的笑聲都是正常一點的哼個幾聲。
要是再黑暗一點就會像我瘋狂的大笑,名字叫做理卻好沒道理啊。
停下笑聲的她非常尷尬地看著我,嗯…很正常。
「晨夜...我大笑起來才不會這樣!」
「咦?」
「咳咳,那是她說的。看來是忍不住想解釋。」
「那她平常大笑是怎樣笑?」
「大概是這樣...哼哼...哼哼哼哼 ...」
至少比有點像嘲笑的樣子好。
我看著她一臉「剛才笑的都不是我。」的平靜表情,心情非常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