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移到他訂的旅館。
「為什麼會有我不認識的人一起跟來?」
「...我們已經很久沒敘舊了,上次見面是五年又四個月零三天前的家族聚會。」
「出去。」
「討好女方家屬不是男方的責任嗎?」
空不客氣地反駁,不像時那樣不正經,更像是真正會為難人的大哥。
但他也是對她好卻對外人無情的類型。
「我是要跟她結婚,以後不跟你們住,沒必要在意這種事。」
「小禍,妳覺得呢?」
「......」
她睡在床上,沒規矩地躺成大字型,只用被子蓋住內褲。
兩人很有默契地拿出手機拍下這副畫面。
喜從他們背後靠近。
「你們才是兄弟吧?」
「並不是。」(兩人)
「是這樣嗎?我覺得你們很合。學弟也該交個朋友了,趁現在怎麼樣?」
「不需要。我有她就夠了。」
他這樣轉頭回應的同時,認清了她到底是誰。
「學姐?妳是她的誰?」
「看來你還沒忘記我啊,學、弟。我是她的二姐。當初沒讓你進飛鏢社太可惜了。」
喜拿出隨身攜帶的防身武器,三支飛鏢。
「先換個地方談,你也不想讓我們這群人吵到她吧?」
「那就到樓下的咖啡廳。」
「好。走了,各位。」
「......」(沒人回應,只默默跟上她)
她習慣了這種感覺,而他無言地同情。
眾人圍在空出的十人長桌,各自挑了喜歡的位子坐。
以下是座位表,橫的。
存、亡、空、喜。
愁、晨夜、緣、仇。
「妳們可以離我遠一點嗎?」
他不滿地要求,以前能正常接近其他女的,現在不行。
於是愁和緣、仇讓出位子,他兩邊因此沒坐別人。
「學姐,我們要談什麼?」
「挑女婿的會議。」
「這種事不是和公婆談的嗎?」
「沒關係,他們不在意。重點是,你跟她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這位客人,您點的飲料到了,是黑咖啡、草莓牛奶、薄荷奶茶、抹茶、紅茶各一杯嗎?」
喜點頭並付錢。
等服務人員走掉後,他開口回答:
「先上車後補票的關係。」
「哦~原來學弟這麼主動啊。我支持你們。」
「你能給她幸福嗎?」(空)
「我能。」
一旁的仇趴著聽,緣正在看情況加入話題,存和亡姑且有在聽。
喜無聊地捧起玻璃杯,喝著薄荷奶茶,眼看話題又進行不下去,再一次開口:
「在床上和諧嗎?」
「這是我跟她的隱私。」
「說。」
「每一次的感覺都很好,哪天有了也不奇怪。」
他的臉頰微微泛紅,喜繼續問:
「誰在上面?」
「通常是我。啊...她真的很可愛,每天躺在我床上、穿著我的衣服、有時候會跟我去約會、看我的隱私、揭穿我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也有這種經驗。她還小的時候常常跟我擠在一張床還把我擠下去,衣服弄髒了就偷拿我的衣服穿,約好跟我出去玩卻常忘了赴約,偷看我的日記,把我的日記給別人看或是大聲唸給父親聽。」
「這是欺負吧?感想是?」(愁)
「當然是很幸福,把自己的東西分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