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之前補學科知識。」
「首先,我想請問一下,妳的程度到哪裡?」
「國一程度。」
「那就幾乎等同於沒有高中前的基礎,要學是可以,但是妳做好覺悟了嗎?」
「就是有覺悟了才會來找你。」
「很好,現在過來,讓我嚴格地指導妳,什麼叫基礎。」
他推了一下眼鏡,露出準備教育學生的魔鬼教師的冷酷表情。
我走到他面前,他拿出大量的教科書,疊在他旁邊的桌上,翻開第一本書,開始專業的講解。
有的聽不太懂,可是在他堪稱斯巴達教育的嚴厲教導下,我竟然依靠記憶力和他詳細的解說,學習到差一點的國三學生程度,犧牲的只有我的手和精神力,尤其是手,被打得很痛。
離開前,他還說不能免費教我,就吸了我一點血,所以我的左手臂上多了一個咬痕,害我莫名在意。
最後,他提醒我:
「不准丟我們逆卷家的臉,至少考試要得到滿分,不要讓我覺得剛才是浪費時間在妳身上。」
坐在上學的黑色禮車上,我受到那兩個兄弟的注目,其他四個都不管我的存在。
綾人時不時就盯著我看,禮人則是有興趣地用熱情的目光注視我。
下車後,我們就各自分散,走到各自的教室。
我沒有跟其他人同班,在被告知轉入的班級,挑後排角落的位置坐。
老師開始上課前,有一些女同學靠過來找我聊天,看來是在意我的長相和確認我的個性好不好。
我裝成有點緊張,但是願意友善交談的好學生,這麼做好像有用,建立了良好的溝通。
可是我怕她們之後會經典地因為好形象就誤會我是個會搶男友還暗藏心機的女學生,所以我表示:
「我想專心學習,成績不太好,需要多讀書。到大學才考慮找對象。」
她們聽了,似乎稍微放心了,果然是有喜歡的對象。
其實我根本沒打算念大學,可以多活幾年就要慶幸了,畢業後找個穩定的簡單工作才好,前提是,我那時不在逆卷家。
跟她們多聊一點其他話題後,上課鐘響起,第一堂課的老師走進來上課。
我勉強聽懂內容,在新買的筆記本用藍色原子筆記下重點。
太少寫字的不熟練造成練習寫字後還是很難看懂的筆跡,憐司先生看的時候也很辛苦吧。
撐到下課鐘響起時,我累倒在桌上,趴著休息。
聽說下一節有臨時的小考,我看著手中的課本,閱讀每個重點。
順利考完試了,可惜分數是99分,聽起來不錯,但是憐司先生要求的是滿分,因為是他教的。
放學後,我坐上黑色禮車,情況跟早上一樣,只有綾人的目光帶著一點怒氣。
我發揮躲麻煩的專長,在他來找我時,都徹底躲掉,他生氣也是當然的。
剛下車,走進大門,他就過來找我,不祥的預感出現,我正準備逃跑時,憐司先生叫住我,問道:
「等一下到我房間,我要確認妳的成績。聽到了嗎?」
「是的,聽到了。」
我鬆了一口氣,慶幸還可以再躲一下,但是沒考到滿分會受憐司先生處罰,差在程度的輕重問題。
手上拿著今天的考卷,我走進憐司先生的房間,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書籍和實驗器材的房間讓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後,我走到他面前。
憐司先生優雅地喝著散發香氣的紅茶,看到我走來,就放下了茶杯。
我交出了考卷,他仔細地檢查,那種嚴肅的目光讓我很不自在。
他看了不久後,說道:
「沒有考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