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只好低頭拼死工作了。
他則是又想起了看見被自己關在牢籠裡的她熟睡的樣子,心裡浮現的躁動。
注定跟自己綁在一起並共同走向死亡的她,總是在逃脫不了時依然持續掙扎,就算試圖打破籠子的手受了傷也不停下,而他在同情的當下做著相反的事,任性地留住她。
為她命名的自己,幫她取了一個不怎麼適合的名字,月下的理性。
明明不是第一次得到像她這樣的人類,也不是第一次遇見本來就不需要名字的女孩,但是他卻下意識地想要喊出對方的名字,所以用了隱藏「在欲望中僅存的理性」含意的名字。
跟她一起來到這個世界卻在醒來的當下沒看到她而覺得痛苦,還必須承受從體內逐漸被毒害的劇痛和吸血的欲望,讓他的雙眼染上比先前深沉的憎恨。
他背對著部下,施法治療她的手,繼續矛盾地厭惡她的毒卻愛著她,等待一起死亡的那天。
她坐在籠子裡,看著眼前的他。
在她看來,所有的東西都變成黑白色,加上消極的思考,時間過得異常緩慢。
他則是什麼也不說,強忍著本身的惡意,藉由手中的人偶轉移注意力。
長得像她的古董人偶被絲線帶動著做出漫步在地板上的動作,像本人(她)一樣擺出煩悶的表情。
另一個像他的全新人偶在她的牢籠裡,她移動不太能動的手,抓住牢籠裡的它,把它移到離自己最遠的距離,表示無言的抗議。
他盤腿坐著,操縱手中的人偶,擺出低頭無奈的樣子。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好幾個小時,她醒來幾分鐘就睡著,他一直盯著她。
她再一次醒來,是早上。
然而為了配合他的習慣,四周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進出用的大門,陰暗得恐怖。
現在,她待在空曠的室內舞台,天花板略微挑高而顯得不那麼狹小,觀眾席、觀眾、音響設備一個也沒有,布幕是拉上的,就像開演前的劇場,但是台上的道具卻多得像隨時能表演。
以事先知道機關的位置和用途,並且能清楚看見黑暗中藏的絲線的他的視角,她此時相當於被陷阱包圍的兔子。
舞台上擺滿的薔薇花瓣、撲克牌、破舊的兔子玩偶、詭異的美麗人偶、銀色鐵鍊、金色鈴鐺、黑色魔術帽、從空中垂落下來的鞦韆讓身處其中的他彷彿準備進行瘋狂演出的魔術師。
而她像個沒精神的助手,被關在鳥籠中等待不知何時會開始的演出。
他依照自己的品味把她打扮得符合自己的審美觀後,留在她的籠子前,觀賞自己的傑作。
穿在她身上的,是不合尺寸的寬鬆禮服,雖然不至於一動就完全鬆脫,卻也增加了一絲容易穿脫的遐想。
她穿著的黑色禮服華麗而典雅,同時如喪服一般不祥,並以點綴的黑色薔薇、白色緞帶、灰色十字、紅色彼岸花來營造出死亡的氛圍。
戴在她頭上的黑色頭紗則是罩住了她的長髮和側臉,加強看不清她的神秘感。
他看著這樣的她,心裡浮現出被壓抑許久的喜悅,即使沒露出笑容,從眼中的期待也足以看出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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