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乖巧的站在水流底下,柔順配合擦背的動作,張叔叔一手按著李立強的肩膀,另一手從肩頭推擦到腰椎的末端。
“張叔叔....”李立強站在水流裡面,水花落滿他的濕髮,”....我想....“
嘩啦的水聲裡,張叔叔的大手有力而且規律的擦向李立強的後背,
“我不要念大學了!”
擦動在背後的那雙手,突然停止。
“我想考空軍官校!”
“胡說八道!”
手離開李立強的身體,李立強孤單的站在水瀑下,不敢轉身。
沖流而下的水瀑濺落到地板上發出啪嘩的聲響,迴蕩在空曠的淋浴間。
水流裡,李立強瞇著眼睛,鼓起勇氣轉過身來,張叔叔全身赤裸怒目站在面前,他的平頭濕透,兩道濃眉緊蹙,板著的臉散發冰冷威嚴的怒氣,結實黝黑的身體濺滿水珠,陰毛濕貼在小腹上,深咖啡色的陰莖低垂著,陰囊濕透縮在陰莖後面。
“我想像你和爸爸一樣!”
李立強低下頭,看到張叔叔的陰莖,濕透的陰毛一根一的分明的濕貼著皮膚,深咖啡色包皮裹住鬆軟的陰莖,水珠滲流下陰囊。
李立強視線移到地板,膽怯的說,“我想當飛行員!我??”
“你什麼都不懂!”張叔叔憤怒的打斷他的話。
李立強不敢看張叔叔,水瀑從天花板落下,灑落他的身體,
他是不懂,但他知道,軍校的同學存在生死與共的情感,是他所嚮往的。
人生無論成功或失敗,際遇無論好或壞,軍校同學都會一起背負,是永遠的好兄弟,李立強漂浮在人間,無依無靠,特別渴望那樣的感情
就像張叔叔和爸爸一樣,爸爸走了,張叔叔就代替爸爸照顧他。
但??張叔叔雖然愛他,卻不是爸爸,而是??李立強感到錐心的刺痛??別人的爸爸。
深夜的漆黑無聲籠罩聯合新村的矮平房,李立強家裡的客廳只點亮一盞昏黃的檯燈,張叔叔穿著白色短袖軍內衣和深藍色短褲,沉著臉坐在籐搖椅,他的側臉一半隱沒在陰影,李立強低著頭坐在旁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遠處傳來汽車聲音,在屋外停下,碰!的一聲關門之後開走,屋外響起希索的鑰匙聲,紅色木門伊啞的打開,喀喀的高跟鞋踩進來,掀起紗門,轉動了喇叭鎖,打開客廳的門,媽媽穿著墨綠色及膝旗袍走進客廳,看到張浩騰中校,愣了一下,神情瞬間轉為冰冷。
媽媽的頭髮蓋住半個耳朵,髮尾燙鬈蓬鬆,耳垂綴著一顆白色珍珠,眉毛修得尖細高挑,小巧的嘴上塗著暗紅色的唇彩,身體玲瓏有致裹進墨綠色旗袍,她板著臉站在門口脫下黑色高跟鞋,拎著白色珠包包,一句話都沒說的就摘著耳環往屋裡走。
“麗珍!”張浩騰中校在她背後高喊!
媽媽停下腳步,一動也不動的站著。
“立強告訴我!他不讀大學了,要去念空軍官校!”
張浩騰中校激動的說,身體在籐椅上著急的前傾。
王麗珍穿著墨綠色旗袍的背影,一動也不動,客廳漂浮著死寂的沉默。
李立強低著頭侷促不安的坐在藤椅上,張浩騰中校滿臉漲得通紅。
半晌,王麗珍轉過身,甜美笑著對李立強溫柔的說,”吃飯了沒有?餓不餓?”
“麗珍!”張浩騰中校憤怒的站起身!
“立強不能去念空軍官校!我們已經賠了長崑,不能再把立強賠進去!”
王麗珍收起笑容,眼神低垂下來,過了一會兒緩緩抬頭,直視張浩騰中校的眼睛。
“我們???”王麗珍若有所思的說,她突然激動起來,對著張浩騰中校高亢尖銳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