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
顾唯一揉捏着他的屁股,没敢动,他也忍得很吃了,他紧致了,像个销魂洞吸得他头皮发麻。
“操,爸爸的屁眼好紧,儿子的鸡巴被咬住了,拔都拔不出来。”
凌苏捂着眼呜咽一声。
两条细白笔直的长腿挂在他腰间,呼吸都是男人的味道,慢慢的,他的屁眼痒了起来,鸡巴插在穴口,他忍不住缩了一下。
“操!”
顾唯一呼吸一滞,骚屁眼!他掐着男人的腰往里插,一寸一寸破开紧实的肉壁,太爽了,柔嫩的肉壁咬着鸡巴往里吞,他忍得浑身是汗,鸡巴才进去一小半,蓄势待发的青筋暴起,贴着肉壁摩擦。
凌苏一直在呻吟,好胀,好难受,屁眼一直吞着大鸡巴几乎撑开他整个肠道,饱胀感一直都有,还有那股瘙痒,越来越重,他从未被人造访的甬道被人进入,入侵。
“啊啊~嗯啊~鸡巴好大~吃不下~”
“唯一,饶了爸爸~屁眼要裂了~啊啊~好深~呃——”
他的肠子都要被操直了。
凌苏身体不停的抖,好看的眉紧蹙着,窗外是明媚的阳光,三三两两的学生,华大开学日,谁又能想到这里发生着怎样的情事。
他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压在身下。
赤身裸体,张开大腿,又粗又硬的巨屌从下往上插入着,把他的屁眼撑得满满当当,连边缘都褶皱都抻平了,皮肉都城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好在唯一怜惜他是第一次,鸡巴插了一会儿就拔了出来,凌苏松了口气,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他被儿子抛在床上,弹得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几乎撑不住。
顾唯一欺身压了上来,掐着他的腰,让他跪趴着,肉臀却往上翘着,撅了起来,像起伏的山峦,他的琵琶骨被儿子用力啃咬,操开的屁眼像朵花一样开着。
“爸爸,我爱你。”
凌苏猛地睁大眼睛,他看见了什么。
顾唯一掐住他的腰,压在他屁股上,他的鸡巴明晃晃暴露着,胀大勃起成非人的尺寸,狰狞骇人的龟头,冠状沟,铃口马眼湿哒哒滴着涎液,在他屁股上滚了,下滑,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的心神一下子被摄住了。
顾唯一满意的看着凌苏瞠目结舌的样子,沉下腰,鸡巴对准已经开拓了的屁眼,狠狠一挺!
“呃呃呃啊!”凌苏疼的扬起脖子,上面是扯起了的青筋,他被自己的儿子爆奸了!
大鸡巴突然插进屁眼里,直接捅翻了他的肠道,敏感的内壁瞬间绞紧,那柄巨大的肉刃,被他吞进去了。
凌苏疼的直流泪,手指都撑不起来。
到这时,他才明白儿子房间那面大镜子是什么作用。
顾唯一享受的眯起眸子,压低身体贴在男人光裸性感的脊背是,“爸爸,我好爱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慢抽插,看着镜子里的男人,低下头啃咬吮吸他的琵琶骨,色气满满,“爸爸的屁眼好紧,夹得儿子的鸡巴都疼了,爸爸疼不疼,都哭了。”他放开禁锢,曲起双腿顶着凌苏的腰腹,鸡巴从始至终紧紧插进男人后穴里。
血液和涎液充当润滑,他的动作越来越顺畅,放开的双手开始在男人下腹揉捏,抚摸。
凌苏要被他逼疯了。
他全身上下,那一处都是火,几乎把他的神智燃烧殆尽,“呃啊~嗯哈~”
他发出让人全身充血的呻吟,镜子里的自己被男人压在身下,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下腹是男人的手,他的阴茎和卵蛋被男人温柔抚摸,越温柔就越不满足,想被狠狠揉弄,狠狠抚摸!
“操我!唯一,操爸爸,把爸爸干死~嗯啊~屁眼好痒~爸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