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乾脆也認真一下:「那你究竟願不願意嫁四哥?我只要你的答案。」
玉櫻望著他深邃的眼,口乾舌燥,緊張了片刻,不知她要她的答案做什麼?不過,她還是如實答道:「……不願意。」
「那好。」胤祥笑了,光芒四射。
好什麼呀?
玉櫻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雖然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了許多,但他可沒有一點兒要放開自己的意思。
「放開人家嘛,好難受。」說到最後,已是很小聲了。
胤祥聽了,腦中靈光一閃,頓時大為興奮,忙不迭問道:「難受?哪裡難受?」
說完,他也故意動了一下,而玉櫻自然又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夾著一根大棒,蹭得她癢極了。
……自己怎能說得出口,是這兒難受嘛。
她紅著臉不答,使得胤祥證實了自己的猜想,登時興奮得如同一隻大狗狗,在她臉頰、脖頸處又舔又親,啞著嗓子哄騙道:「寶貝,你這可不是難受。」
玉櫻任由他親吻自己,只知道這是他疼愛自己的一種方式,享受還來不及。她羞怯地問道:「那是什麼?」
「下次見面,我再為你解惑。」胤祥捏了捏她的鼻尖,隱去一絲壞笑:「保證不再讓寶貝兒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