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騙子!你走開!」玉櫻根本不聽他的,哭得更凶了。
胤祥見她哭成這樣,疼寵還來不及,哪裡還能衝她發火。他一把將小人兒摟進懷裡,不管她喊什麼都裝作沒有聽見,只一心一意地吮走她臉頰的淚珠,輕聲細語地哄。
「不哭了心肝兒,有什麼委屈跟哥哥說,想打想罵都隨你,成不成?你掉顆淚珠我都心疼得不得了,怎麼會不在意呢?乖,不哭了。」
玉櫻滿耳朵都是他的甜言蜜語,而他也是厲害,說了半炷香的時間都不帶重樣的。
她被迫趴在他的胸口,被他的男人味兒包圍,腦袋又開始昏昏噩噩的。
「你才不是我哥哥,你這個騙子......人家的清白都沒有了……嗚嗚嗚……」玉櫻原本想控訴他,結果不知怎的,被他哄了半天之後,說出口的話又像是在撒嬌了。
得,胤祥一聽也懵了。
關於這件事,他的確是有些心虛。
自他通曉人事之後就格外渴求玉櫻的身子,三年前那天夜裡,玉櫻難得留宿宮中,他就忍不住摸了過來,抱著她說了好久的話。
後來夜裡下了雨,他覺得是老天在幫他,便求著玉櫻讓他留下來,和她一塊睡。
玉櫻不忍他淋雨,就答應了。結果他摟著玉櫻的小身子很快起了反應,下體腫脹,亟待紓解。
後來,他就哄騙玉櫻脫光了衣裳,抱著她撫慰起來。
那時玉櫻剛開始發育,胸前鼓鼓的兩個小包子脹得發疼,他就騙她說揉揉便好了,然後就摸著她的乳肉鬆不開手,還親她舔她。
那時候單純的玉櫻自然以為他是在幫她按摩,所以後來他拿著自己的陽具在她身上蹭來蹭去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
胤祥後來每一次想起那晚的情景,胯下龍根就腫得厲害。
他雖然沒有真正地佔有玉櫻,但那滋味兒也是銷魂難忘,哪怕他的手段是卑劣的。
之後他也因此忐忑,怕玉櫻從此疏遠了他,心中也暗自後悔那晚的衝動。
不過,那日在宮里重逢時,他見玉櫻對自己的依賴一如往日,他便放下了顧慮,情不自禁之下大著膽子與她親熱。
他本想來日方長,以後在調教她的過程中再解釋當日的莽撞就行了,卻沒想到窗戶紙這麼快就被捅破了。
他單純的小玉櫻不知被誰點撥了,懂人事了。
一時間,胤祥最關心的竟不是自己的「清白」,而是惱怒自己的寶貝被別人調教了去,這本該是屬於他的機會!他才應該是第一個教會她性事的人!
他耐著性子又哄了玉櫻半天,總算是讓她竹筒倒豆子,把原委都說了個明白。
胤祥聽完來龍去脈,倒吸一口氣,又貼著她的耳朵纏綿道:「寶貝,之前是我不好,偷摸了你的身子,可我是因為喜愛你才情不自禁。那時的我也還不懂事,自己稀裡糊塗的,也不明白這就是愛意。你額娘說的不錯,這事兒是只有夫妻能做的,所以我才想娶你當我的福晉,嗯?我喜歡小玉櫻。」
玉櫻躲著他的親吻,險些又立馬輕信了他的甜言蜜語!
今天佟佳氏也給她上了一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信什麼也不可信男人那張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