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阴茎抵在子宫的深处,随后一股热流撞到他的子宫壁时,严锦疯狂的摇晃着脑袋想要逃开,却被压着腰进入得更深。
“给我生个孩子吧……”牧子封心满意足的在严锦的耳边轻声说道。
“子澜……”严锦的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呜呜”得发小动物一样的低吼。
然而牧子封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所有的怜惜都因为一个名字彻底崩塌。
软下来的阴茎还没等恢复便再次撞进了阴道中,牧子封挺立着身子跪坐在床上,将严锦的腿部往上拽压在了胳膊肘下面。
大张的阴唇正对着牧子封的腹部,时不时便因为他的疯狂撞击贴在他腹部的肌肉上。
而牧子封一手玩弄着严锦的阴蒂,一手揉搓着严锦的乳头,带有老茧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搓弄着他的小豆子,牧子封的唇角带笑,他看着严锦因为被玩弄而崩溃哭叫的模样,心底升起一丝丝的怜惜,同时更多的是心满意足。
终于将心爱的人困在怀里的快乐折磨着牧子封,他伸手在严锦的腰上掐着,轻轻问道:“现在干你的是谁?”
严锦被药性折磨得头脑昏沉,他身体唯有的感官只剩下了穴里被摩擦的感觉,他听不清牧子封的话,唯一说出口的只剩下了求饶。
“别进去了,太大了,要死的……”
“别摸了……”
“不行……”
却独独没有牧子封的名字。
牧子封笑着将阴茎穿入他的宫口,然后再次射出一股白色的浊液。他笑着伸手捏了捏严锦的耳朵,然后俯身轻声道:“没事,晚上还有很长的时间我等着你叫我名字。”
于是严锦刚刚开苞,肚子便被淫水和精液撑得鼓起,而牧子封的阴茎始终堵在他的肉穴里,直到第二天早上严锦从睡梦中挣扎着醒来的时候,依旧没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