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然而只要一想到,有可能是严锦把牧子澜压在身下,他的心情就更加恶劣。
“我数三二一,如果你没有回答我,我就当你默认同意了。”
严锦被身体里的快感逼得头脑发昏。那两根手指捅得极深,几次都摸到了他的宫口,窄小的宫口被粗糙的手指划过,瞬间便激得他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严锦什么都听不见——他的思绪已经完全被手指给占据了。
因此当倒数结束,牧子封笑着把他拖进浴室,帮他清理了腿上的狼藉之后从封闭的格子中取了个小小的假阳具塞进他的穴内的时候,严锦还是迷糊的。
牧子封也乐见其成,以他对严锦的了解,如果这个人清醒过来,而且不是顾忌着牧子澜的话,恐怕会直接拿着床头的台灯跟他大战八百回合。
牧子封可不想被他打得头破血流,还要暗戳戳的跟他的弟弟生那股子闷气。
——不过……
牧子封的眼睛瞄了眼严锦的肚子,如果他们两个有孩子的话,他绝不会像纵容牧子澜一样纵容他的儿子去学什么异装癖。
还勾得别人的男朋友神魂颠倒。
帮着严锦穿上裤子,然后帮他把领口的扣子好好系上。光是从外表看,严锦好歹变得一本正经,除了通红的脸颊之外,丝毫看不出他的身体里正放着淫乱的道具。
做完这一切,牧子封才离开了房间。
严锦的房间在角落里,牧子澜此时正站在厨房,牧子封正好从他的视觉死角走出来,因此牧子澜没第一时间发现牧子封的不同。
“大哥。”牧子澜跟牧子封点点头。“今天起得挺晚的。”
“昨晚熬夜。”牧子封理了理领口。
他管理着牧家的公司,平时加班的次数也不少。牧子澜和牧子封相依为命,表面关系非常不错,有的时候甚至会说一些隐秘的事情,因此牧子澜没有丝毫的怀疑。
他的目光始终放在角落里的那个房间上。
——严锦怎么起得这么晚?
牧子澜皱了皱眉,他直接朝着严锦的房间走去,牧子封本来打算拦住牧子澜,然而他想到了什么,于是突然间就改变了主意。
如果严锦清醒了之后想要把他的东西弄出来,那牧子澜去得……可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