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用手将严锦的小穴撑开一个圆洞,然后缓缓地将喷头塞了进去。
冰凉的水管刺激着严锦的阴道,他的两个穴不由自主的缩紧,牧子澜的呼吸一滞,险些交代在严锦的后穴中。
而那根铁质的仿佛冰冷的毒蛇一般的长长的水管被严锦吃得更紧,他仰头露出喉结,小穴被坚硬粗糙的水管填满,然而深处的瘙痒却得不到缓解。他的脚趾蜷缩,被扣住的手腕拼命扭动,而牧子澜害怕水管伤到他的阴道,因此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腰部,狠狠抽插几下,严锦便没了力气。
粗糙的水管摩擦着他的深处,让严锦的双腿抽搐发抖。
而他更害怕的是,那根东西仿佛要穿破他的肚子。
之前他自己冲洗的时候连神经都是模糊的,然而现在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就在自己的肚子里,从身下畸形的花穴当中捅进来,尖头几乎已经到达了他的腹部。他感觉自己的小腹都随着那水管的进入鼓胀起来,而他因为花穴的收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水管的形状,而当水管摩擦穴肉的时候严锦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水管的形状。
“乖,不怕,马上就干净了。”
牧子澜轻声安慰着,然后他缓缓打开了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