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张艳丽的小嘴,“跟恩公我说说,嗯?”
邵景闭着眼,浑身抖着。
他不想说。
不想说任何讨好求饶的话。
他不想认命做一个万人唾弃的窍,即便到了这种任人操玩骑踏的地步,他也不愿主动地说出那些低贱之语。
王思远狠狠地把手指捅入泛滥的前穴之中。
邵景:“!”,
两根手指不算粗,但快而狠地捅入花心,捏玩拉扯着阴蒂,毫无调情逗弄之意,粗暴、狠毒。剧烈的疼痛和快感鞭打着邵景,他猛地抽了一口气,一下子都叫不出声,整个人下意识缩紧了身体偎在残忍的王思远怀里。
“小景,乖,求我。”王思远声音很宠溺,手上却一点都不放过邵景的小穴,粗鲁地玩弄刺激着。
邵景痛的要命,仿佛是又一次的破身,整个人如同一张绷紧了的弓,吐字都哆哆嗦嗦的:“王、公子”
不想!
不!
不想说!——
他在心里哭喊。
“求”
不不要说
不说
“求你弄我”
不。
邵景空洞地看着王思远,身体紧紧贴着他,两条漂亮的白嫩长腿紧紧夹着他。
他说了。
逃不脱的,
他是低贱的,下作的窍。
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
王思远仍嫌不够:“怎么求人呢?美人儿,你这样是接客的样儿吗?你想知道别人是怎么对你这种窍的吗?——”
王思远慢条斯理地一边剥着浑身剧烈抖动的小景的衣服,一边描述道:“他们没钱的人呢,三四个人才凑得起买一晚的银两,于是就约着一起买个窍来弄。唔,你且算着,前头插两个,”他动了动女穴里的两根手指,算数似的,“后面还能纳两个。”又在屁眼处插入两根手指搅动玩弄。
他笑眯眯地补充:“小嘴里还伺候一根,能接五个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