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我现在还没把钱打到你卡上,目前银行转不了大笔金额。”
宋承安轻声和护工说了几句,她点点头离开了,宋承安慢慢地坐在沙发上,勾起嘴角,
“我自己还有点存款。”
简锐泽沉默了很久才说,
“你是不是很恨我?”
宋承安笑了几声,
“我应该要谢谢你才对。不用工作就能有这么多钱,跟中彩票一样。”
护工推着轮椅走进来,他在护工的搀扶下坐上轮椅,走之前说着,
“瞎了就瞎了吧,习惯就行。”
护工推着他离开,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追上去自己推着他走,
“去我家。”
宋承安没说话,顺着他的搀扶坐到车上,
“我现在坐在车后座吗?”
简锐泽的心脏仿佛被狠狠地抓住了,他知道宋承安想起那天的车祸,他从喉间挤出一句,
“嗯”
宋承安没有说话,简锐泽抓住他的手,发现他在微微颤抖。他突然眼睛一酸,十指扣住了他的手。
宋承安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低声问了一句,
“有墨镜吗?”
“有!”
简锐泽一只手握着他另一只手在储物柜里翻找,用单手打开了盒子把墨镜拿了出来,把盒子丢回了储物柜。
“我帮你戴吧。”
不等宋承安说话他就轻柔地给宋承安戴上了墨镜,宽大的镜片遮住了宋承安的大部分脸,黑色的镜片让他看起来非常冷漠。
“挺好看的。”
宋承安勾起了嘴角,侧脸柔和了起来,
“谢谢。”
一路上他们都没再说话。车停后宋承安扶着他下车坐上轮椅,他推着宋承安走入别墅。
“小心,这里有台阶。”
“嗯。”
简锐泽把他扶到沙发上坐着,突然开始烦躁自己为什么要买大理石的桌子,一个人根本就移不开。
他打算去打个电话让人过来把家具换一下位置,在离开之前他和宋承安说,
“我去打个电话,你要看电视”
但他马上住嘴,后悔的情绪迅速蔓延。他想补救,但宋承安已经开口,
“我看不见。”
简锐泽感觉自己突然像是被捅了一刀,心脏的痛意让他无法再呆下去。他匆匆地丢下一句,
“我去打电话。”就马上离开了。
他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灌了下去,等慢慢平复下来了才拿起手机拨了号,他打给了在美国的朋友。
对面还睡意朦胧,
“喂?谁啊?”
“是我。”
“你打来干嘛啊!我们有时差你知不知道?”
简锐泽的声音有点颤抖,
“美国那边的医院可以治眼睛失明吗?已经昏迷了很久,这边说要看后期恢复了。”
那边的声音马上清醒起来,
“失明?谁失明了?”
“这个你别管,能不能治?”
“我都没看病历怎么知道啊,空口鉴定吗?”
简锐泽这才想起来这件事,
“我待会儿发给你。”
“喂!我不用睡觉的吗!”
“两小时后给我回复。”简锐泽挂断了电话。
他又打了一个电话要求秘书安排家具公司的人帮他挪一下家具,秘书表示自己会马上去办。
他做好了心理准备才走回客厅,宋承安一直坐在沙发上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听到脚步声问,
“你回来了吗?”
简锐泽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