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垫着尿布呢。”
楚安一脸冷漠:“任叔,就你这张嘴,怪不得我妈以前不喜欢你。”
前面的狗仔还在围攻那辆保姆车,全然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小轿车驶入远方茫茫的夜色中。
楚安头痛欲裂,本想摸根烟出来冷静一下,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只有手机和身份证,甚至连根充电线都没带。
“啧。”
这趟为了修泽,真是亏大发了。
“修泽没事。”小轿车开上高速公路,任不休说,“威亚没有一下全断,给他留了缓冲的余地,只摔断了腿还破了点相。”
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顿然落地,但细思之下又觉得不太对劲
“等等,任叔?”楚安说,“断了腿还破相了,这叫没事?您知不知道他走的是偶像路线,那些小姑娘可不会喜欢一个残腿破相的废物!”
“瞧你说出来的话!只是普通的轻度骨折和擦伤,几个礼拜后就能活蹦乱跳!”
“敢情您说得这么云淡风轻,跟剧组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是吧?”楚安咄咄逼问,“好歹我母亲和您以前也是旧识,对您的严谨向来赞口不绝,我不认为您会让一名粗心大意的道具组人员在您的剧组里工作。”
“诶哟!”任不休告饶地举起双手,“安安啊,别‘您’不‘您’的了这事儿有点复杂,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等下车了再和你细说。”
楚安一顿发泄后,好歹舒坦了许多。
小轿车已经下了高架,在泥泞坑洼的乡间小路上行驶。
他被颠得难受,忍不住再开口找些话题分散注意力:“任叔,你们这是在啥穷乡僻壤里拍戏啊”
“你别转移话题!”任不休猛地伸出手对楚安指指点点,“我记得修泽是希尔娱乐的艺人吧,当时你推荐他来试镜的时候我就奇怪呢”
楚安十分坦然:“他是我小情儿,我是他金主。”
任不休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继而又说:“圈子里我倒看过不少明星追着人家老板满世界跑的,你这种反过来替小情人提心吊胆的倒没见过。”
“跟了我五年了,就算是条狗也会舍不得吧。”
任不休沉默许久,笑出声来:“情深意重,跟你妈一个性子。”
楚安耸耸肩,没有再继续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