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起脚趾,半张着嘴无声地呻吟。
“老板,明天早上的机票已经给你定好了。”
修泽的舌头抵着楚安的乳晕打圈,酥麻的爽快感令他的神思不由涣散:“行,明天早上嗯!记得派人来接我,挂了。”
他粗喘着勾起修泽的下巴与他深吻,粘腻的银丝在分开的间隙垂落出情色的弧度。
“这玩意里还有存货呢?”楚安抹去修泽唇边的津液,胡乱地在他脸上留下吻,“把我肚子都射大了还不够,看来最近进补得不错啊。”
修泽挺硬的阳具顶着楚安微微鼓涨的下腹,却没有像先前那样提枪再与楚安大战三百回合,而是伸手环住楚安的脖颈,道:
“你明天要走了?”
“是啊。”楚安说,“涵涵讲卧龙想我都想得茶饭不思了。”
他低下头索吻:“不多陪我一会儿?”
“舍不得我啊?”楚安扒开修泽的手,“那是谁之前走得那么干脆,还只给卧龙做猫饭,让我饿了一上午的肚子?”
修泽皱眉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半晌后才对上楚安控诉的眼神,言简意赅地解释:“我给你做饭了,跟猫饭一起放在冰箱里面。”
“”
敢情那条微信的目的是这个啊。
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直白点吗?
得知真相的楚安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乐呵呵地凑过去捏住修泽的耳垂意图讨好他:“都几天没洗澡了?起来,我扶你过去。”,
修泽冷着脸:“不去。”
“不去?”楚安挑眉,“我还想带你玩点刺激的呢。”
屋子后边简陋的淋浴房里,肉体交叠碰撞出的放浪形骸教人面红耳赤。
花洒未关,蒸腾的水汽掩住镜中操干的两人。修泽的伤腿架在低矮的板凳上,掰开楚安的臀瓣,好似要将自己的睾丸也送入这销魂的后穴里爽上一发。
他恶意地把楚安面前的那一小块雾气用手抹去,教他清晰地看见自己被操得双目失焦的模样。修泽并没有帮楚安把先前射进去的精液给清理出来,实际上楚安要求他这么做了,但那时的楚安弯下腰将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屁股对准他,修泽并不认为楚安只单纯地命令自己为他做事后的清理。
他就是欠操了。
修泽如他所愿,可打了石膏的伤腿并不怎么方便,在修泽缓慢靠近的过程中,楚安甚至还先不耐烦地自己动起手来。不过修泽很快就让他知道了,青筋纠结的粗大阳具可比手指要舒服多了。
楚安扭着屁股,隐约看到修泽时不时地抽出阴茎,将附着在耻毛间的擦在他的腰上。
“怎么吃进去这么多精液?”
楚安的穴里空虚得厉害,完全不像是已经被操过两三回的人,他催促道:
“射给我多少,我就吃多少啊!”
修泽又插了进来,顶髋的同时又问道:“吃了那么多精液,怎么还没怀上我的种?”
楚安回眸舔着嘴唇,说:
“嗯你你不行呗。”
男人,是经不起挑衅的生物。
修泽狂风骤雨般的操干,令楚安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蚀骨快感。他不停地说着床笫间的淫词浪语,激得修泽如同第一次操人的小年轻,在他的穴里毫无章法地戳刺顶弄着。
“唔!好好棒”
简陋淋浴房内的气温逐渐升高,两人渐渐喘不过气来。修泽也嫌这个姿势干得太过乏味,索性拔出肉棒,将楚安推倒在地上。
楚安的上半身都躺在外边的泥地里,作为间隔的帘子耷拉在他的小腹上,面颊灼烫消退的同时,下身却愈发火热。他看不见楚安的人,只从帘子与地面的缝隙中窥见修泽正艰难地跪下来,不由出言制止:“你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