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量,还真当自己是国民级别,人家卓天王开的是正规酒吧,可不提供什么特殊服务,这位心里怕是没有什么逼数。」
这种言论发酵到最后,连某次感冒被粉丝拍到的鼻尖通红的照片也能被当作吸毒的证据。
人们不再在意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他们从骇人听闻的谣言中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愉悦,纷纷向修泽扔去最后一块石头。
卓景流的微博也并非没有动静。
他在楚安携叶雨时潇洒离场的时候,为自己照了张自拍,加了个邻人作呕的复古港风滤镜,并配文:好狠的心@楚安,上传至微博。
他的粉丝和修泽事件的吃瓜路人不明所以,只能在评论区说些关怀寒暄的话。
「叔,怎么头发全湿了,知道你委屈,要好好休息呀!」
「楚老板被叔给拐跑了?!」
「呜呜呜新戏什么时候上啊,我宁可看一百遍叔的演技和魅力,也不想看到那个人设崩塌的小鲜肉一眼。」
他妈的,还嫌修泽的事儿带给他的热度不够多,这打算卖腐再吸一波金?
楚安在把卓景流送进黑名单前,将一句老话送给了他:
你在想屁吃。
发完这一句话,楚安烦躁地收起手机。他倚在从叶雨时那里抢来骚包不已的红色保时捷的车身上,准备时间一到,就进去警局接人。
狗仔在警察的威慑下不敢过分接近,只在几百米开外的路口蹲守着蛛丝马迹。
楚安想的好,就算被狗仔拍到了,那脏水也是往叶雨时身上泼。
“楚先生,进来吧。”
他正想着叶雨时气急败坏的脸缓解心情,冷不丁地就被唤回了魂。
走进警局后,楚安看到修泽仍是焉焉的,又好像特别困,站在原地都有种魂不守舍的踉跄感,让他瞅得直心疼。
“因为只治安拘留七天,所以可以保释啊。”旁边的民警填着表格,“不过保释也只不过是暂缓执行,七天拘留迟早都要受的啊。”
楚安不露痕迹地皱了皱眉:“我知道。”
“那行,按每日200元交纳保证金啊,等会儿你去付下钱。”
修泽拉着副驾驶位的车门,并没有拉开。
楚安摇下玻璃,示意他坐到自己身后去。修泽踌躇了半晌,才慢吞吞地挪到后面,钻进车里。
发动机细微的声响才刚刚传来,楚安就感觉到有一双搂住自己的脖颈,被夜色所浸染的冰凉发丝蹭着颈间的皮肉。他侧目稍稍看到青年挺拔的鼻尖,耷拉的眼皮掩去部分向来凌厉的目光,难得亲昵的举动表述着自己的歉意。
“放开我,这是叶雨时的车,别瞎搞。”
修泽不放:“我们去哪儿?”
楚安不适地扭了扭脖子:“给你订了酒店的长期房,你最近就都住那里,等我解决了你的那些屁事再说。”
“我不要。”修泽将楚安箍得更紧了些,“带我回家吧。”
楚安冷笑:“家里有我背着你偷的小情儿呢。”
修泽顿时没了声音。
楚安趁此机会扒拉下修泽的手,一脚踩下油门往先前已经联系过的酒店驶去。身后的修泽跟死了一样吱不出半句话,车里只有空调吹出热风的丝丝气息,僵硬的沉默再度勾起楚安压抑着的烦躁。
码表的指针不规律地转动着,高级轿车被他开得颠簸,但修泽依然巍然不动。
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前,红灯在楚安飞驰而出的前一秒亮起,他猛然踩了个急刹车,心悸还未平复,就听到修泽说:
“我不介意。”
他似乎酝酿了许久,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不在乎,只要你别不要我就行。”
楚安的心在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