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梨初提着刀冲出来,慌了神色地问她:“你要干什么?”
刘梨初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冲到那扇紧闭的门前,手起刀落霍霍地就往门上砍去。
老太太看了直呼,“哎哟,造孽啊,生了瘟疫不给我滚,现在还来砍烂我们的门。”
奈何她拿着刀的样子实在狠了,不然老太太就要上去掐这个小贱女娃了。
刘梨初全然不管身后越骂越难听的话,脑海里只想起她十一岁被别人骂没妈没爹时,卢云衣拿着赶马鞭上去抓着那小男娃的衣领叫骂道,“你以后再这样说她我就把你的头按到马粪里去,她就是我的家人,才不是没爹没妈。”
她的柴刀还没把门破开,身侧一阵风,她就余光看到一条腿猛地一踹,门就开了。
高风屿脸色黑得厉害,“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
要不是他今天去医馆找卢云衣,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知道,他甚至不敢想如果他晚来了的后果。
刘梨初此时冷静得厉害,和他说?和他说又有什么用,她曾经有多信任他,现在就又多痛恨他,他可是把她亲手交到他手上的宝贝弄碎了。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卢云衣一张脸白得吓人,高风屿紧紧抱住她,声音抖得厉害,“云衣,我们回家,回去,我会找到大夫治好你的,云衣不要怕。”
卢云衣不怕,哪怕她听到高风屿声音都颤抖了,那是她的将军啊,在沙场上杀敌无数的将军啊,怎么可以在瘟疫面前就害怕得声音都抖了呢,还有梨初,她们明明见过各色各样的病人,医过那么多疑难杂症,她怎么可以哭得这么难过呢?
“云衣,抱紧我,我的左手使不上力了。”
可是云衣也使不上劲啊,还没来得及问他,就感受到一滴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脖子里,她对上的那颗眼睛正一滴一滴地落着泪。
房东老太婆赶上来看到卢云衣的脸色吓了一跳,“哎哟,造孽咯,这还治得好吗,赶紧搬出去吧,这里以后还要租……”
高风屿听得怒火中烧,一脚踢飞她,“给我滚开。”
刘梨初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便帮忙把卢云衣弄上高风屿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