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便宜你了,新鲜的昨天晚上刚走的,放心吧,是毒杀,还很完整。”
他无视了马修欲言又止的表情,那双如同湖上冰冻的冰块一样严寒的瞳孔直视着阿桃:“你不是要证明给我看你能当一个好警察吗?”
“……”
“所有实习生出的第一个凶杀外勤都要帮法医搬尸体,不论是高腐,巨人观,甚至是尸蜡。没人能仗着性别或身份搞特殊待遇,你也一样。”
气氛僵持得剑拔弩张,周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吱一声。
亚瑟看了看惨白着脸摇摇欲坠快要倒下去的小少女,慢慢道,“这就不行了吗。”
“我,我抬!”阿尔皱着眉头,内心把亚瑟骂了千万遍。有必要这么狠吗!
去年刚来的任勇沫也是这样,作为法医实习生,被亚瑟骂得狗血淋头。
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用劲抬起了担架,和任法医一起向外挪动。这个担架随后又要被送到车子里装进裹尸袋,到法医室去解剖。不敢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一一然后由于过门口时迈了门槛动作过大,从担架上落下了一支苍白的手。
小姑娘死死盯着在手腕上的纹身,熟悉的花纹让她感到头晕目眩。
“等一下!能,先放下她吗?”她叫道。
“怎么了!”在外屋勘察的马修和阿尔循着声音望来,就看见刚来的实习生,奋不顾身的把白布一撤一一
布下面的,赫然是她无比熟识的人一一
与她朝夕相处了三年的舍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