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能忍,我以为挨不过三下的。」用马鞭轻轻在红痕上游走,挑逗着双腿内侧白嫩嫩皮肤,并不时掠过大腿根部昨日责打的痕迹。
「先先生啊啊」
伤痕被碰触,的身体开心到止不住颤抖,就连腿间肉棒也兴奋的滴着淫液乱颤。
在诱人娇喘中,用马鞭鞭拍点了点的慾望出口,「你这简直就像失禁了般,真可爱。」
「还有三下,我会用你喜欢的力道抽,想享受到最後请好好忍耐。」刻意用起表演时的命令口吻,「现在,把你那企图阖上的腿张到最开。」
他知道没有能抵挡得住这种声音,尤其是,每次用起这种方式命令,的反应、情绪甚至是慾望都会格外高涨。
收回马鞭,心里满怀期待地等着。
「先先生我好想要您的鞭打,渴望了好久」双手抱紧了腿,保持敞开姿势,「您一直不再接受我的共演申请,我」
的小可怜模样让他有点心软,「漓吗?」认真想了想,还是摇头回应,「我真的没什麽印象,不过大概是俱乐部代我回绝,毕竟我不跟重复对象共演。」
「不过,以後不必共演我也会继续鞭打你,直到你的课程结束。」
换作是别的,要是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只会换来厌弃。突然,他觉得以补习为藉口靠近真的是高招,先熟识、再给尽美好诱惑,等身份被戳破,反而是他有点舍不得这麽快结束。
大概是接触一段时间後,发现实在太合胃口,这真的很难得。
虽然公调表演时来者不拒,但实际上先生的挑食,人尽皆知。
「谢谢谢谢先生」脸上挂着泪开心道谢,被暗恋对象告知教育还能继续进行,他简直都要开心坏了。
眼前边哭边笑的脸很丑,但很喜欢。
「我喜欢你在这间教室里叫我老师。」依然维持表演中的语调,并高高扬起马鞭,「你的回答呢?」
「是,请严厉请继续严厉教育我老师」
啪──
「啊啊啊──」
偏重的鞭打落在右大腿内侧,从皮肤上炸开疼痛的瞬间,身体跟着阵阵痉挛。
这是他喜爱的力道、令他着迷的痛,身体彷佛高潮般的抽搐,他却努力压抑自己不要让下腹炙热的浊流喷出。
在享受火辣辣的疼痛间、在强忍着不要宣泄间,感觉到连肉棒深处都开始隐隐作痛。
好难受啊
想射
可又想要
责打
「哈啊」
胸口剧烈起伏间,的双眼再次染满泪水,透过弥漫眼中的热泪,的脸变得模糊。隐约间看见马鞭再被高举起,他的理智正节节败退。
射吧
反正就
啪──
「啊啊啊啊──」
最後一个犹豫间,马鞭在左腿内侧落下,高仰起头、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後仰,腿间肉棒更是不停跃动、怒张着。
如同小失禁般溢流出的大量前列腺液中,混杂了少许白浊。
「你做的很好,还有一下就能畅快的释放了,被赋予了快乐,乖孩子该说什麽呢?」以轻柔声音鼓励,也边用手中马鞭爬上因後仰而绷紧的胸膛、再轻轻往下游移到腹肌挑逗。
维持调教关系就好,还是要有更进一步的身体接触?
有点犹豫。
马鞭在肌肤上游走,皮革的触感很舒服,享受着短暂疼爱边艰难开口,「乖孩子该在被赋予快乐时道谢」他知道今天大概让很满意。
看过无数次表演,他认得这是难得被共演者挑起兴致的声音。听着是很温柔,但也代表接下来的演出,台上大概会很难熬。
现在让出现这种声音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