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好舒唔服啊好深啊啊被舔到花心了”龚迹腿根白皙的肉都肉眼可见的哆嗦着,脸颊上都是动人的嫣红。
蓦然身体猛的一下战栗。
“嗯啊啊”脸上浮现出满足的魅色,被舔潮吹了。身体内永远流不尽的水纷纷朝外挤出去,小肉棒射得抖动,花穴更是水漫阴道,骚水狂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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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狗喝都来不及喝,被喷得头脸都是水。
黑王把他舔出来之后,一如既往的吊着通红的狗鸡巴爬到他身上。
“黑王,你干什么!”刘老头喝到,他还没舔够呢,岂能被黑王独占了。
“吼——嗷——”黑王凶凶的冲他龇牙,露出护食的姿态来,霸道的把他挤到一边,骑到龚迹的身上去。
龚迹拍拍黑王的头,对刘老头道:“这么着急,那就黑王先来,你等一会好不好?”
“行,行,行,你先。”刘老头被它凶猛的眼神吓退了。
龚迹倒在床上,双腿夹住黑王的腰,黑王后腿微曲,嘶吼一声,不用手拨弄,粗长有力的狗鸡巴准确无误的捅进才高潮不久的抽搐阴道中去。
“啊啊啊狗鸡巴好厉害啊肏死我了哦哦”黑王公狗腰狂耸,猛烈极速的抽插起来,龚迹爽得失声尖叫。
刘老头傻眼,他还以为最多是让狗舔一舔,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他也欲望冲脑,憋不住了,凑过去蹲在黑王的后腿之间,能完整的看见狗鸡巴肏穴的画面。,
“啧啧,你不是人,是条骚母狗吧?”刘老头眼珠冒火的伸手去摸那白玉肥臀。
“唔哈啊我是我是骚母狗啊狗老公快肏我啊啊好快好粗啊”龚迹不知廉耻的在黑王身下扭得又浪又欢。
刘老头摸了一手骚水,没羞辱到人,反而自己被撩得快要爆炸了,他不由自主的伸手进自己裤裆里,然后他什么也没摸到。
一时精虫上脑,他忘记了,他没有鸡巴。原本应该是阴茎的位置现在是一个圆形的疤,那是他年轻时和隔壁荡妇偷情时,被那家老公砍断的,这么多年,他再也没尝过女人味。
刘老头忆起往事,愤恨浮上本就丑陋松弛的老脸上,他就应该把那对贱人全都杀了!
刘老头面容扭曲颈侧青筋突突直跳,看眼前交合的狗鸡巴和骚屄越看越觉得碍眼,他不敢惹黑王,于是狠狠的掐了一把娇嫩紧绷的会阴。
“啊啊啊疼啊不要”龚迹痛呼出声,眼泪从红红的眼眶中流出来,模样惹人怜爱至极。
然而,一人一狗都忙得很,哪里有人看他,那股疼痛过后,竟然从那里涌起一丝酥麻。
“嗯呜不啊嗯”
刘老头听到他的声音变了,怒道:“你这个欠虐的婊子,越疼你越爽是不是!”
“不不是的啊嗯是狗老公太啊厉害了啊啊花心又被顶到了快啊”龚迹叫得学来越浪。
刘老头气不过,又无处发挥,突然看到臀缝间收收缩缩的小菊花。
这里不也是洞嘛!
手指冲着那里去,猛的一下插入一根手指。
“嗯啊还要还要”龚迹扭动屁股,声音娇软。
“还要什么?要狗鸡巴叫你的狗老公去。”刘老头粗糙的手指在菊穴里四下摸索,按的肠肉激颤难当。
“啊啊要手指啊啊快插屁股好痒”龚迹菊穴被刘老头一只手指唤醒了,前面的花穴此刻有大家伙吃,它没有,里面的淫肉正疯狂的摩擦,磨得龚迹大脑无法思考,成为求肏荡货。
“骚母狗,叫主人,求主人肏你,我就给你手指。”刘老头坏心眼的手指在菊穴口不停的揉来按去,就是不肯深入。
穴里淫肉攒动,龚迹不管不顾,只想要更粗的东西,“啊主人求啊呜主人肏肏骚母狗的骚洞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