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碾得他又是一阵的抖,瞬间像窜电似的身体麻,然而却越弄越上瘾,每一次都准确的往那处捅,花穴被磨得淫水涟涟。
“老婆的小屄水好多,真骚。”方勇由衷的惊叹,龚迹居然用一条内裤就把自己玩得爽翻。
“对啊因为这是个骚逼啊随时随地都想要老公鸡巴插进来的骚逼水多老公操起来才舒服呢”龚迹面露娇憨,真心实意的冲方勇表白,方勇登时心口软得一塌糊涂,急忙道:“老婆,我爱你!”
龚迹腻乎乎的笑着,“老公我也爱你嗯老公又操到人家的花心了啊快操开我射进来嗯啊”内裤布料被他大幅度的动作一下子塞进一角进闭合的宫颈中去,他在次往外拔的时候,内裤没有出来,反而带出来了一节木质的圆棍。
“这是什么?”方勇一边揉鸡巴一边问。
“没没什么,就是凳子腿。”龚迹不着痕迹的把木棒捅进身体里,又用内裤包起来,额角落下来一滴汗水。
龚迹吸了一口气,魅声勾引,“老公,再快一点儿啊嗯要到了快啊”
方勇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手里握着的鸡巴已经涨到了极限,在龚迹的亢奋呻吟中,喷射了出来。
同时龚迹小腹一抖,卡在宫颈口的内裤被他拽出来,激起心口一阵战栗,女穴到达高潮,一股一股的骚水喷出来。
他被高潮冲击得浑身无力,手也握不动内裤鸡巴了,摊开腿扬倘在方勇的床上,腿间淅淅沥沥的持续喷水。
而内裤鸡巴没有被拿出来,堵住了淫水的出路,汹涌的淫水只能从棒子周围的缝隙间喷出来,像个花洒似的,持续的喷了好久。
方勇酣畅淋漓的射了一发,凑到屏幕前看着难得一见的美景,潮喷居然还能喷成这样的。
龚迹好半天身体才停止抖动,高潮平息下来,余韵也够他体味半天。
“老婆,要不我找工头把我调回去吧?”方勇目露渴望。
龚迹一听,这哪成,他回来自己还怎么吃野食?!!
顾不得身体软绵,坐起来面对屏幕,“还是不要了,工头这人很不好说话的。”龚迹脸不红心不跳说工头的坏话,反正他也听不见。
“可”方勇还想说,被龚迹打断,“明天我不上工,我来看你好不好?”
方勇一愣,随即笑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真的?”
“是啊,咱们偶尔见一见也好,要是你回来天天腻在一起,会被人怀疑的。”龚迹苦口婆心。
“好吧,听你的,还是老婆想得周到。”方勇被说服。
两人又腻腻歪歪说了好一会儿话,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龚迹抹了一把脸,刚打算起身下床,突然门被从外面撞开了。
刘老头满脸淫笑的从门外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