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我,我儿子怕见生人,我……”
“黎烟火,你说谎的时候会结巴。”傅野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这么多年,你这个习惯还没改?”
听他说完,黎烟火咬着下唇,低下了头,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年来,她带着年年讨生活,就算艰苦她也认了。
但是为了不让傅野知道年年的存在,她才开始东躲西藏的,没想到因为这个病,又把自己和年年送到了傅野面前。
要是他看到年年……
黎烟火又想起之前自己怀孕的时候,傅野让萧紫帆对自己做的事,不由得收紧了拳头,他一定不会放过年年的……
“傅总,就当我求你了,我儿子现在情况特殊,我真的不想让他有什么不好的情绪波动。”
她言辞恳切地祈求着,跪在床上,扯着傅野的衣袖,眼角闪烁着一抹晶莹,“我保证不会跑的,好吗?”
傅野眉头一皱,看着她那双水莹莹的眼睛,心里一悸,扭过头去,甩开了她的手,“你要是跑的话,谁给你钱救你儿子?”
“我知道……”黎烟火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失落,“为了钱,我也不会跑的。”
傅野不喜欢她这幅软弱服从的样子,皱了皱眉,“我会派人送你去医院,时时刻刻盯着你。”
闻言,黎烟火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他不是不怕她跑吗?为什么还要派人盯着她?
似是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傅野嗤笑了一声,“你别自作多情,以为我是在意你的安全。”
说着,他转身向外走去,“我只是不想让萧紫帆知道我还没有把你送走。”
黎烟火有些酸楚地睁了睁眼睛,张开嘴,还想问些什么,但是傅野已经摔门出去了。
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熟悉的摆设,她忍不住眼眶一红,捂着嘴哭了出来。
傅野,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靠在门上,哭得泣不成声,身子慢慢地滑落,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门外,傅野疲惫地靠在门上,头往后仰,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里面黎烟火的哭声隐隐约约透过门板,传进他的耳朵,他睫毛微颤,在眼皮底下撒下一片阴影,看不到眼里的表情。
直到里面的哭声抽抽搭搭快要停下的时候,他才舒了口气,又有些烦闷地扯开了才打好的领带,站直了身子,准备离开。
“帮她备好车,送到医院去。”他拿出手机,跟助理吩咐道,走到玄关的时候,看到黎烟火以前在墙上贴的送子图,他又停住了。
“顺便帮我也准备一辆车,跟在她后面,别让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