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是不肯依靠他一下呢?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傅野伸出手想要抓住黎烟火的胳膊,仓皇地解释,然而手刚伸在半空中就被她给躲开了。
“我知道,你不用过多解释。”
黎烟火点了点头,眼神冷淡地说道。“反正你说的也没有错,我确实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包括在酒吧陪酒这种事情。”
“所以只要傅总可以帮我这个忙,让我做什么事情都行。”
傅野会心地看着她。眉头紧皱。紧抓着她的手,木然松开,“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如果你过不下去的话,你可以来找我帮忙。”
“找你帮忙?”
黎烟火听了他的话,凄然一笑,半滴眼泪挂在眼角,欲落不落,十分凄美,“傅野,害我们母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人,不是你还有谁?我还找你帮忙?”
“你什么意思?”
傅野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那么简单。
他上前一步刚想要追问下去,就被病床前传来的一声啼哭给打断了。
年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在床上大声嚎哭着,旁边的仪器被他打得发出尖锐的叫声,一时间在房间显得里面非常刺耳。
黎烟火当下就慌了,连忙跑到病床边,按住年年乱动的肩膀,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年年,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别哭别哭,妈妈在这。”
说着她就伸手将他狠狠地抱进了怀里,不管年年怎么挣扎都不放手,让他在怀里面哭着锤她。
傅野有些看不下去,觉得那拳头像是打在他心上一样,一揪一揪的疼,他连忙走过去站到母子俩身后,将两人都拥进了怀里,一边伸手按着病床上的护士铃,竭尽所能地安慰着怀里的两个人。
“黎烟火,你先别急,你要是急了的话,年年怎么办?”
他一声一声地在黎烟火耳边安慰着,一手还必须按住在她怀里面到处乱窜的年年,防止他乱跑。
黎烟火茫然地摇头,眼泪流了一脸,看上去狼狈又无助,可怜又委屈。
她的视线全在年年身上,恨不得把眼睛都贴到他身上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年年在她怀里面无助地哭嚎着,像是做了噩梦,又像是在梦游一般,紧紧地闭着双眼,双手无力地在身侧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