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验货*

自己的精液一点点的全部抹在了自己脸上,宁殊抬手去擦,但却被邬凌捉住了手压在头顶。

    “本来不想这样,但你的手这么不听话我会很苦恼的。”从宁殊躺在床上之后,邬凌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但语气却再也没有之前的温柔与缠绵,反倒像是嫌弃买回家的人偶娃娃关节不会动一样,“不过不是大问题”邬凌就这样一只手固定着宁殊的双手,不让他乱动,双腿抵住宁殊的大腿让他的双腿无法合拢,而另一只手正在继续着他的扩张——除了拇指之外的四根手指已经都放进了宁殊的后穴,可他似乎还有别的打算。

    宁殊不敢张嘴,虽然他很想对着邬凌破口大骂,但他很清楚现在的他只怕是张嘴就是呻吟和喘息,根本硬气不起来。而下身几乎要被撑裂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可身体被对方牢牢地固定住他什么也做不了。

    邬凌看着宁殊痛苦而挣扎的双眼,冰冷的表情竟逐渐漫起满意的笑容。他微微俯下身,膝盖上加重的力道让宁殊的腿被迫分得更开贴近床面,带来被抻拉的剧痛,即便是紧紧闭着嘴,宁殊还是泄露出了一声痛呼。邬凌看着宁殊因为痛苦而泛起水光的双眼,在对方回望的瞬间手下用力,把半个手掌也推进了宁殊的后穴,虎口处卡在穴口,拇指顺势用力揉摁着鼠蹊,而匪夷所思的是,在这种近乎被撕裂的剧痛下,宁殊的肉柱竟然再次挺立了起来。

    指关节撑开括约肌,下身仿佛被撕裂的痛让宁殊瞪大了眼睛,原本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视线清晰了一瞬,把邬凌残忍的笑意深深地印刻进了眼底。到了这一步宁殊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选择与反抗的权利,他安慰自己撑过去就好了,然后慢慢地小口倒气适应下身的异物,可这时邬凌突然把手抽了出去。

    宁殊通过被泪水模糊的双眼隐约看到了那个伪善的恶魔摘下了手套,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副皮手铐把他的双手铐在了床头,刚刚被挣扎和腿根与后穴剧痛耗尽了体力的宁殊根本无法逃脱。而邬凌却带着两分戏谑地抬手用手里刚撕开的避孕套沾了些宁殊脸上属于他自己的精液,然后给自己带上,“不用担心,只是一直压着你的手太累了我会遵守诺言的,做完就放你走,你想先洗个澡再离开也可以。”说完他把宁殊的双腿扛在肩上然后冲进了那个无法合拢的蜜穴。

    邬凌的下身型号就算在白人里也算得上中上,手指毕竟长度有限,因此当邬凌不管不顾一插到底的时候宁殊几乎感觉想吐,伴随着那个本就不应该被用来承欢的部位被摩擦与撕扯的痛。而宁殊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与隐忍的闷哼并没有唤醒施暴者一丝一毫的怜惜,相反邬凌的动作更加粗鲁,大开大合地操干着,似乎身下并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性爱娃娃或者超大号的飞机杯。

    粗大的异物在体内翻搅肆虐,宁殊感觉自己的下身几乎都被从床面上提了起来,来自后方的撞击让他几乎要撞到床头,所以只好用带着手铐的双手护住头顶在没有被撞到床头上去。宁殊分不清快感和痛苦那个更多一点,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是麻木,是被羞辱的麻木,是痛苦堆积过后的麻木,也是快感过剩后的麻木。宁殊逼迫自己清醒的经历这一切,甚至还要努力保存体力——因为他不相信这个疯狂的男人会遵守诺言。

    之后的一切宁殊的意识已经模糊,标志着这一场折磨结束的是终于解放的双手——和被那个人拎着的避孕套。原本被摆成跪爬姿势的宁殊被放回仰面朝上的姿势,套子里面的精液被那个充满恶意的施暴者倒在脸上,召回了宁殊的理智。

    愤怒、悲哀、无力、痛苦、耻辱太多情绪汹涌的在胸口堆积,最后化作了僵硬的冰冷。宁殊随手扯起床单擦了擦脸上混合着的汗水和精液,面无表情地看向那个看起来还意犹未尽的人,“邬先生,我们的约定已经完成,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嘶哑,宁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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