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狩猎

衬的金属项圈,身上仅有的可以算作是蔽体之物的是一个类似于击剑护裆的东西,但宁殊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其中另有乾坤——有奇怪的东西好像抵在马眼处,甚至深入了一小节,虽然不至于感觉很糟糕但有一种很诡异的堵塞感,而手腕和脚踝上也都绑着上锁的金属环——其中左脚的那个被铁链紧紧地拴住,绑在了床角。而床的四周是一个金属的笼子,有点像婴儿床的设计,只是四周的护栏一直通到顶上,在上方连接成网格状,像是一个宠物笼一样。

    乙醚麻醉之后的不适还没有散去,宁殊觉得胃里翻滚着有点犯恶心,他顾不上身上其他的不适。侧面护栏的间隙刚好够他把头探出去,于是宁殊把头探出去干呕了几次,但晚上连晚饭都没有吃过的他什么都吐不出来。宁殊把自己缩回床上,把腿蜷起来想要缓解消化道的不适。

    他慢慢地回想着之前的记忆,他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什么时候进入他的车里的,而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于他那几次奇怪的预感,那种对于危险本能的感知。其实宁殊现在回想之前的一切倒是觉得一切都有迹可循——在车库里那种强烈而诡异的窥伺感,还有后来从药店里出来的时候,本能两次对他发出预警可却被他视而不见,他也不知道是应该怪自己对自己太不信任,还是应该怪之前可怕的经历让他已经过于紧张,以至于神经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根本放松不下来。

    如果他的直觉都是准确的话,那么这个迷晕他的神秘人应当是在他进入地下车库的时候盯上他的,而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就是这个人对他实施绑架已经蓄谋已久,而且这个人非常的熟悉他今天的行程——这就很奇怪,因为宁殊很确定今天他并没有告知任何人他的行踪,理论上来说除了那个恶魔邬凌和他的爪牙之外,不应该再有人知道他今天来到这家酒店除非他的电话被人监听了。这是一种很可怕的猜想,因为这样的话他就根本无法判断到底是谁在暗处虎视眈眈:宁氏的竞争对手?宁家其他想要争权夺利的人?还是什么奇怪的跟踪狂?他跟本就无法判断,而很快,有人推门而入,打断了宁殊的猜想,而看到来人的宁殊面色也瞬间惨白,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是这个人绑架了他。

    邬凌轻声笑了笑,他看起来淡然而闲适,“阿宁早上好,昨晚睡的怎么样?”第一个被宁殊排除在外的选项竟然就是正确答案,宁殊瞪大了眼睛,努力想把自己那个倨傲淡然的外壳找回来,可显然他反应的太慢了。宁殊的惊慌和恐惧已经落入这位绑匪的眼中,成功取悦了这个人,“阿宁慌乱的样子还真是动人,你看看这个房间,喜欢么?我专门为你打造的,金丝雀就应该养在金丝的笼子里,何苦要去外面经历日晒雨淋呢?你不用担心,宁氏我帮你管理得很好,而你的母亲我也送去国外治疗了,她现在状态很好我想你在外面的牵挂也就是这些了吧,既然如此,不如就留在这里吧。”

    邬凌总是擅长用温柔的语气去讲一些残忍的事情,就像是如果忽略掉房间里这个诡异的笼子和宁殊的性别与性格,这几句话听起来倒像是在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说“没关系,我养你。”宁殊已经完全明白了邬凌的套路,所以他直接听到的是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我帮你打理好了外面的一切,所以你就乖乖的在这个笼子里做一只家养的宠物就好了。”宁殊咬着牙怒吼,“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小人,你分明答应了我一次之后就放我走!”

    邬凌走近笼子,在宁殊刚好伸长胳膊也够不到的地方蹲下,像是苦恼自己买回的一只不听话的猛兽,“阿宁,话可不能乱说,我早就想到了你会这样污蔑我,我们当初说了什么我可都录下来了。”他悠闲地套出一只小巧的录音笔,然后连接在了手边的小音箱上,把声音开得极大,原样播放着他们当时的对话:

    “别费劲了,阿宁。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你陪我睡一次,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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