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禁锢*

然后变成啃咬,让那块从来都没有被粗鲁对待过的地方层层叠叠布满指痕和齿痕,不过邬凌并没有咬破——破皮之后处理起来太麻烦,还容易留疤。

    宁殊早上醒转之前邬凌给他清洗过后穴,所以现在里面非常干净,接着肌肉松弛剂的力量很轻松地在宁殊后穴里塞进了两根手指,而扩张起来就更加容易了,“阿宁,你想知道你后面有多能装吗?其实它可以扩张到非常大,我可以把手握成拳放进去,”邬凌一边说一边抬手放在宁殊面前比划尺寸,“甚至他可以吃到我的手肘,看到了么?或者我可以把脚放进去,里面软软的,滑滑的宁殊你应该自己感受一下,里面真的非常舒服。”

    邬凌自顾自的说了一通,然后在下身简单的涂了一点润滑剂就冲进了刚扩张到两根手指的后穴,多亏了无法收缩的括约肌和之前那场性事,虽然疼,但宁殊的后穴并没有受伤。邬凌一只手扶着宁殊满是青紫的大腿,另一只手揉弄刺激着顾瑜的两颗卵蛋,好像他真的想要为宁殊带来性爱的快乐。

    痛觉刺激着宁殊的神经,他无法让自己意识放空逃避他正在经历的一切,只能被迫细细品味着自己身上被施加的每一分暴行。宁殊想要命令大脑彻底切断对外的感知,可神经系统却还是尽忠职守的传达着他的每一分知觉——他能看到另一个男人巨大的下身在他身下出入,一下下擦过他的前列腺,肉棒中被插着一个诡异的东西,与身后的侵略者对着那块可怜的腺体前后夹击,更别提半满的膀胱也收到了挤压,想要排尿和射精的酸胀感侵蚀着他的大脑,痛苦的快感,没有办法掌控,没有办法反抗,更谈不上享受。宁殊不想看到这一切,不想感知这一切,但他却无法闭上眼睛,无力的眼睑被施暴者用胶布贴了起来,虽然定时有人工泪液滴下来帮他缓解双眼的不适,但眼前的画面让他宁可刺瞎自己。

    快感堆积过多,甚至有几分麻木,被堵塞的不适被层层堆积的快感淹没,身后巨物的征伐借助肠道被迫分泌的肠液进出越发顺畅,撕扯的痛感逐渐消失,大腿的伤痕已经痛到麻木,被呼吸机逼迫着呼吸下一口空气活下去的宁殊有几分庆幸,只要感知麻木下去,他就可以神游天外,让自己的意识逃离到一个没有暴行,没有羞辱,没有禁锢的空间去,把这具残破、肮脏又卑贱的肉体留给这个迷恋着它的疯子。就这样保持下去,宁殊心里想着,在这样继续下去,我就要解脱了

    可很遗憾,宁殊甚至不知道邬凌如何判断出来了他的走神,酒精冰凉的触感袭上他敏感的乳头。“走神可不好,阿宁但我不忍心惩罚你,”邬凌没有再大力抽插,而是把下身留在宁殊体内搅动着如一潭死水的肠道,“那我只能送给你我的礼物了。”沾着酒精的棉签离开,干净的棉签蹭上宁殊的乳头,邬凌把宁殊的乳头用力捏起,剧痛再一次逼迫宁殊专注于胸口。

    邬凌在宁殊乳头下方合适的位置比划了一下,拿过一根像是被剪断的注射器针头——虽然是最细的注射器针头,看起来依然很吓人。邬凌看着宁殊,“我不喜欢用机器穿孔说实话,机器穿的甚至有可能打歪,我还是喜欢手工来,就像这样”邬凌把针头穿过宁殊右乳下方,后方穿上了乳环入肉的部,把针头一点点全部抽出去,乳环比较细的部分就留在了宁殊的皮肤里,邬凌把乳环扣住,“你看,我告诉你了,很快的。”

    汗腺不理会无力的肌肉,宁殊被疼出了一身冷汗,被迫集中的注意力,仔细的描述了这场穿刺的每一个细节,从针尖触碰到皮肤那种微凉的触感,然后深深的刺入皮肉,然后那根冰冷的金属一点点从皮肉中间被拉扯过去,每一寸好像都擦在脆弱的神经上,剧痛让宁殊几乎想要晕过去,但显然,他没有这个权利。

    邬凌勾动了一下那枚乳环,“阿宁,我有点后悔给你用药了明明这个时候你的肠壁应该热情的围上来拥抱我,来感谢我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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