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熟悉

乖巧的吞咽着口中的液体。

    看见宁殊老老实实地把东西都喝下去之后,邬凌放过了宁殊,他紧紧地抓着宁殊脑后链接衣服面罩上易于借力的手提处,死死控制住宁殊的脑袋,把下身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捅进宁殊嘴里,不过并没有太勉强从没有过口交经验的宁殊,只进入了一半就停下了。然后伸手探到宁殊下巴底下重新把刚刚放开的系带抽紧,让宁殊的脖子只能维持现在这个角度,“好好含着适应一下吧,动动你可爱的小舌头别做没用的事情,阿宁,不然我就把它全塞进你嘴里,你知道的,阿宁,我说到做到。”

    被灌了一肚子水和精液,而现在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下体,可宁殊已经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粗大的肉棒抵在柔软的舌面上,上面精液的黏腻感还没有褪去,因为被迫张开的口腔和嘴里的异物,多余的唾液无法咽下,只能疯狂的分泌着,然后流出去。宁殊甚至在这种肉体完全不受控制的环境下,把精力花在了一些很无聊的思考上——关于“放弃”这个念头。也许那些哲学家们都是被生活摧残到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吧,所以有那么多无聊的废话和感慨。就像是“舍得”有舍真的有得吗?或者说,你真的是主动的在舍得么?似乎不尽然——被迫舍弃自己最珍视的尊严、人格和自由,得到了自己家族企业受到庇护、母亲得到治疗?明明就算不必这样痛苦和悲哀,也可以为宁氏和母亲争到一线生机啊这一切明明不是自己的选择。

    宁殊恍惚地发现,邬凌似乎就这样把自己放在办公桌里,跪在他的腿间含着他的下体处理公务,期间还有几位下属进进出出,有些是关于宁氏的,有些是关于邬氏内部的宁殊并不会愚蠢到相信这是出于信任——这只能说明,邬凌并不会给他泄密的机会。宁殊努力逼迫自己不去听,让自己专注于自己的那些无聊的哲学研究——放弃。

    邬凌很快就注意到宁殊的走神,正好这段时间应该暂时没人来找他,下身浸泡在柔软而湿润的口腔里,梦幻般的触感。邬凌一只手录像,另一只手扯住宁殊脑后的布料一点点抽插着,变换着角度感受宁殊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邬凌突然的动作惊醒了神游的宁殊,被一个同性艹干口腔的认知让宁殊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但因为被拘束服限制得太紧,宁殊的挣扎到像是响应般的摇晃,配合着口中溢出的唾液,不像是拒绝反倒像是求欢。邬凌把鞋尖抵在宁殊的贞操锁上,只是用脚尖轻勾了几下,宁殊竟然起了生理反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诡异的性欲了,宁殊感觉哪里不对劲,被同性指奸就兴奋到射精,而现在更夸张——他含着另一个男性的性器勃起了,甚至被贞操锁勒得生疼都无法阻止他的兴奋。

    邬凌并没有逼迫宁殊做深喉,他草草结束了这场算不上口交的发泄,最后还是自己撸了几把,射在了宁殊舌头上。张着嘴会很难吞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常识,因此宁殊本能的想要让多余的唾液把那点精液带出口腔,他把舌尖向前探着,想让精液流出去——虽然看起来很像是给施暴者展示口中的精液。

    “你不想喝下去么,阿宁?”邬凌显然明白宁殊的小把戏,他重新把已经软下去的下身塞进宁殊嘴里,这次用力的顶到了接近喉头的位置,宁殊用力的干呕着但只会让施虐者更加兴奋,“既然你精液喝饱了,那你就用其他方式记住我的味道吧就像是野兽一样”

    邬凌推开身后的椅子扯着宁殊的脑袋把他拉倒在地上仰躺,然后骑跨在他身上,下身抵在他嘴里,捏住了宁殊的鼻子,“阿宁如果不是想让你多接触接触我们的生意,我会让你全身上下都沾满我的味道,像胯下的那只雌兽一样。”邬凌说完后,尿在了宁殊嘴里。

    尿液的腥臊味即使是被捏住鼻子也可以感受到,比起精液,尿液更是宁殊坚决不想触碰的东西,可现在那个恶魔就这样排泄在了他嘴里,还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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