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雕琢*

    人在极端情况下会怎么保护自己呢?过激的情绪会让身体拒绝精神的控制,避免那个濒临的崩溃的大脑干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你看,自私是写在每个人的血肉之中的,为了自己的安全甚至可以背叛自己的大脑和意识一个被放逐的领导者,被一分为二的灵魂。——宁殊

    “舒服么,阿宁?”仿佛之前对宁殊施虐的是另外一个人,此时的邬凌语言与动作一致的温柔,他低头轻轻舔吻着宁殊的肩膀、锁骨,手指在沾满洗头水的发丝间揉捏按摩着,而另一只手留恋在宁殊的颈侧和胸口。带着口枷的宁殊无法回复,但他还是无法自制的从喉间发出舒适的哼声,虽然他不想承认,但邬凌此时的温柔确实让他难以抗拒。邬凌把宁殊从身上抱下来,跪在宁殊腿间,打开下水口,拿下花洒为他冲洗着头发。

    为了避免洗头水冲进眼睛里,宁殊闭着眼高扬起头,像是在索吻一般。温热的水流带走发丝间的洗头水泡沫,然后下一刻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他感觉到邬凌一边还在认真地帮他洗头,但同时他的脸蹭在他的脸蹭,没有暧昧的亲吻和喘息,只是轻轻磨蹭着。不知道为什么,宁殊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耳鬓厮磨”,他感到一丝荒唐,却又觉得理所当然,除了这个词之外他无法想象还有什么其他的词汇可以描绘现在的一切。

    好像忘记了他们错误的开始,疯狂的过程,在这一刻一切都是安静而美好的。冲净了洗发水,邬凌把喷头就搭在宁殊肩头,抬手摘掉了宁殊的口枷,把里面已经被唾液化成一大团棉絮般的纸巾拿出去扔在一边的马桶里,起身拎过来接好水的漱口杯放在一边,口枷仍在一边的透明小桶里。宁殊眯着眼睛看着邬凌的一举一动,莫名的少了那种恐惧与愤怒,就像是刚享受完爱人服务之后的慵懒。

    邬凌迎上宁殊的视线,端起杯子含了一口水,然后捏着宁殊因为被撑开太久而无力闭合的下颌,把水哺进他嘴里,示意宁殊漱口之后端过小盆让宁殊吐掉,然后再哺水漱口。宁殊感觉自己简直失去了判断能力,仿佛身上的伤与痛苦都是假的,他乖巧的按照邬凌无声的指示做出反应。他闭上眼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温和对待,直到下一次唇齿相贴的时候,没有水被传递过来,这是一个温和而缠绵的吻。邬凌整个人笼罩在他身上,没有那种恐怖的压迫感,而像是一个守护者,和爱人。

    一直兴奋得不大正常的下身更加疯狂的胀痛着,宁殊第一次真的感受到了那种可以被称之为“性冲动”的感觉。他渴望这种温和的关怀与体贴,即使对方的“善意”不容拒绝,但他依然为此着迷——从母亲重病住院父亲锒铛入狱之后再没有人这样温暖过他,宁殊知道自己的沉迷可笑且不理智,但无论是独自勉强支撑着整个宁氏还是后面在邬凌的折磨下时时刻刻心惊胆颤,都已经让他身心俱疲,这种温柔他无法拒绝。

    宁殊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或者是因为面前这个人先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发出了撒娇的鼻音,牵引着邬凌的指尖触碰被贞操锁紧紧束缚着却依旧充血涨红的下身,换来一个温柔的吻,“很难受么?要我怎么帮你?”

    “解开解开它”宁殊似乎真的忘记了身上这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是谁了,他像是在向严格的爱人祈求一丝怜爱和温柔,“勒的好痛”

    “你是对我有感觉了么?我的宝贝”邬凌的声音宛如一道天神降下的赐福,宁殊焦急的抚摸着对方身上的肌肉,“是的是的请解开它你的吻让我情难自禁”

    “我怎么忍心拒绝你?”贞操锁被解开并取下,但中间的尿道棒并没有被取出,但宁殊显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失去贞操锁的束缚,可以清晰的看到宁殊下身已经完全勃起,上面甚至隐隐还有被贞操锁勒出的痕迹。

    ,

    “难受”宁殊还在无意识的撒着娇,邬凌则埋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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