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宁殊勃起的下身,甚至把整个龟头含在嘴里舔弄了一下才松开,换来宁殊一声尖锐的喘息,“啊别让我射!”
“射太多次不好,宝贝儿等我一起好不好”邬凌捉住了宁殊的双唇,又是一个缠绵的吻,而他的手则绕道宁殊的后穴,打开了充气肛塞的阀门,把卡在肛口的肛塞取了出来,肠道里封堵的水混杂着精液流出。虽然已经几乎一整天没有吃东西的宁殊肠道还很干净,但失禁的羞耻感还是让难得脆弱的宁殊低声发出了微弱的啜泣。他被邬凌和浴缸夹在中间,狼狈的闭着眼睛,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虚勾住邬凌的脖子,主动的把自己的双唇奉上,怀着一丝莫名的顺从和讨好。当反抗的的火苗被压入潜意识的深渊里隐藏好的时候,失去反抗意愿的浅表意识变得温顺而脆弱,在施暴者短暂的温柔中瞬间就“原谅”了这个疯狂而危险的罪犯,被隐藏好的那个自己像是冷漠的站在一边,用那种唾弃与厌恶的眼神看着那个放浪、顺从而讨好的自己,露出冰冷的笑意。
宁殊感觉到自己扩张太久而变得松软且毫无抵抗力的后穴被一根手指侵入,指纹与指关节独特的触感让宁殊恍然惊醒,他本能的因为恐惧瑟缩了一下,眯着眼看着邬凌的脸,脸上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脆弱和委屈,还有一丝惊慌与惧怕。邬凌的表情隔着朦胧的雾气看不清楚,落在宁殊眼中是一个温柔的轮廓,他听到那个让他感觉无比陌生的男人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温柔而缓慢地在他松软而毫无抵抗力的后穴进出着。
“放松我的阿宁,我会温柔的别怕宝贝儿”,虽然因为长时间佩戴过大的肛塞,就算他直接进来也不会受伤,但那只手就像是在对待初经人事的爱人一样,温柔、耐心,甚至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用指腹按揉着。失去心理防线的宁殊放纵了自己,当不知道算是陌生还是熟悉的快感到来时,宁殊非常捧场的呻吟出声,甚至用小腿蹭着邬凌的手臂,好像催促,又很像引诱。
也许是因为宁殊完全的配合,又或者是因为邬凌突如其来的温柔与关怀,宁殊第一次真正的体会到了性爱的快感。即使只是站在这个透明的、病态的、疯狂的浴房里被一个陌生的、温柔的、独裁的男人占有,宁殊还是感受到了性爱真正的美好——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时刻带来呛水的威胁,而那个人,就在自己的配合下,把自己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被占有、被侵入、甚至被染上他人的气味。
像是被什么疯狂的东西蛊惑,宁殊像是一只水妖,他顺从的配合着邬凌的动作,甚至在跪伏下的时候还伸手分开了自己紧致的臀瓣,方便身后入侵者的动作,如果不是邬凌用手帮他挡住面前的浴池边沿,恐怕宁殊光洁的额头早就已经撞出一个包了。他青涩而试探性的伴随着邬凌的动作晃动着自己的腰胯,被身后的人拎起来摁在墙上的时候宁殊也并没有可以伸手去支撑自己,任由侧脸和肩膀直直地撞在镜面上。他看着镜中两个模糊而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伸手抹开镜面上的水雾,对上镜中那个侵略者的目光,轻轻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然后微阖上双眼,摆动着腰肢舔吻着镜中的自己,像是一个疯狂而病态的自恋狂。
邬凌仿佛被眼前淫乱的一幕晃到了眼睛,不由得眯了眯眼,但身下的动作确实是加重了几分,他不得不承认他几乎要被眼前这个疯狂的小东西蛊惑,可在对方微阖的眼睑下,他再次感受到了那一抹来自灵魂的灼热,他只是轻声的笑了一声,随着身前这个疯狂的妖精再一次坠入欲望的深渊。
微烫的精液冲击在肠道上,宁殊整个人被邬凌摁在墙壁的镜面上,无力而徒劳地在镜面上抓握着,想要缓解无处宣泄的快感。插在肉棒里的尿道棒终于被全部抽了出来,前列腺高潮和射精带来的高潮重叠在一起,宁殊仰起头,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叫。
过度的刺激让宁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