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阿宁真会撒娇。”邬凌把宁殊的头摁向腿间晨勃的物什,宁殊虽然疼得发抖,但还是顺从地张大嘴任由那根巨大的凶器捅进脆弱的口腔,而作为补偿,身后疯狂肆虐的按摩棒终于停了下来。并不怎么会口交的宁殊笨拙地舔弄吞吐着面前粗大的肉棒,狭小的口腔却并不能盛装下整根巨物,就算龟头前段已经顶到了舌根引起反射性地干呕,却依旧只能含下一半左右,宁殊之好吐出含着的那部分,偏头去舔剩下还没受到照顾的柱身部分和下方的卵袋。
“宝贝儿,用上你的手。”被紧紧拷在一起的双手做起动作格外笨拙,但宁殊还是小心地伺候着面前的性器,但让他感觉格外匪夷所思的是仅仅是给另一位同性口交竟然会让他有性冲动——就像刚刚因为邬凌的一声低哼而兴奋一样,嘴里舔着对方的性器,可下身的剧痛并没有因为后穴敏感点刺激的停止而减弱,更诡异的是后穴也跟着凑热闹,开始含吮着那根恢复安静的假阳具。
毫无尊严和自我的浅表意识想要去追寻痛苦的极乐,而被封藏保护的潜意识却感到五味陈杂:低贱、堕落、淫乱,这就是我的本性么?肮脏的肉体愚蠢地追寻着危险的欢愉,甚至违背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和底限,违背自然规律,为了肮脏而扭曲的快感甚至忽视自己对生存的需求,似乎只要有人满足自己无底的欲望甚至舔食对方的排泄物都可以吗?或者是被人插着屁股饿死也没有关系?突然一个黑暗的想法逐渐浮现,这样肮脏的肉体,为什么还要努力想要去拯救它呢?不如死去吧,把这个肮脏的身体送给对它着迷的人,而自己的灵魂就可以逃亡到一个干净、圣洁的地方去了。
邬凌看着腿间趴着努力服侍自己的那个人,沾满雾气的双眸里是沉醉与渴望,而深层那一点炙热的火苗则开始飘摇闪烁,似乎再来一阵狂风就会熄灭,邬凌感觉到了快要成功的喜悦,但也难免有一丝失望——他没有想到他心爱的阿宁会这么快屈服。
宁殊感觉那一片无底的黑暗正在一点点地侵蚀着他的意志,就像是深渊在呼唤着悬崖边的人纵深跃下一般。他痛苦地挣扎着,试图想要逃离这篇浓稠的泥潭:
-为什么要挣扎?逃到一个那暴徒再也抓不到你的地方不好么?
-我不想就此屈服对,那个暴徒。
-那个暴徒怎么了?你反抗不了他。
-不,我可以我一定能找到他的破绽
-找到又有什么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幅卑贱的皮相,仅仅是闻到对方精液的味道就会发情,就算你逃离了他,你逃离的了你的欲望么?
-我我不知道
-为什么还要坚持呢?多累啊,跟我走吧,去一个不用再为这一切烦恼的地方。
-不不!都是他的错!一定是他,我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但只要我逃离他只要逃离他!离开他我就能恢复正常!我还是一个正常人!我不是一条吃屎的狗!
-哦?你真的这么认为?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是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呵呵呵呵我喜欢你嘴硬的样子,我还会出现的,下次再聊。
就在邬凌的失望即将从深邃的双眼中决堤而下的时候,身下那人眼中的火光闪了闪,又燃烧起来,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然和战意,打破了外面伪装的顺从与乖巧,发出锐利的光芒,然后又瞬间隐去,变回了原来的模样,邬凌不由地勾起了嘴角。
“阿宁,”邬凌轻轻叫了一声埋在腿间笨拙地努力着的人,然后对上宁殊晶莹而懵懂的双眼,因为欲望又染上了一丝柔媚的神色,“张开嘴,放松对,手握住下端,动一动。”他指挥着宁殊笨拙地双手环住他的下身撸动,然后张嘴含下那根巨大的肉棒。邬凌的眼中晦暗不明,带着血腥地兴奋与暴虐,他一只手握住了宁殊微长的头发,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