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显然对这个人十分了解,但缺乏敬重与爱戴,只是单纯而纪实地去表现那种控制欲,和居于高位者的傲慢。那个人和邬凌的长相有几分神似,但是细看之下又不太相同——邬凌的长相相对更偏阴柔一点,若有所思的笑着的时候显得有几分狡诈;而画中的人长得并没有邬凌那么精致,窄框银边眼睛反射出一道寒光,目光锐利而危险,带着显露在外的阴鸷与血腥,比起披着“温和”表皮的邬凌,画面中的人更加狂放肆意。宁殊盯着这个人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然后他想起来了——这是他有过几面之缘的,邬凌的父亲。
对于邬凌无法回答的那个问题,宁殊心里突然有了一些猜想,他盯着画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进入书房。
邬凌在情绪非常激动的时候会有很明显的强迫症表现,例如机械地重复句尾的几个字句,虽然他平时隐藏的非常好。所以当宁殊进入书房看到房间“过分整齐”的时候并没有非常意外,桌上所有东西的摆放就像是用尺子仔细测量过的一样,整洁得像是没有人是用过。宁殊轻轻摸了一下之前他躺过的地方,被弄脏的地毯已经被撤换下来了,虽然还是同样设计的地毯,但可以感觉到细微处的不同。
他坐在邬凌的位置上,把手持放在桌子上,他看了看的镜头,犹豫了一下之后轻声问,“我可以看看吗?”
手机安静的躺在旁边,宁殊看着安静的手机,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正在他准备拿起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
“宁氏相关的材料在书桌左手边的柜子里,钥匙在背后文件柜中间柜子的暗格里,钥匙串上标着对应的锁,四位密码是你的生日。
邬氏运营类的资料也在左手边的柜子里,只有最新的部分在第一层。其他相关的资料比较多,在你身后的文件柜里,你可以随意翻看。
保险柜里东西比较多,如果你一定想看的话也可以,钥匙在保险柜旁边的暗格里,暗格钥匙在钥匙串上,标签上写的是武宁。保险柜的密码在书房门口正对的那幅画上,钥匙串上有紫光灯,用荧光墨水在我母亲的头发上写着。”
宁殊看着这条极长的短信沉默了,他复杂地看了一眼镜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起身走到文件柜前面,打开抽屉找钥匙。拉开柜子后能感觉到抽屉的深度比整体柜子的深度短了一点,宁殊轻轻推了一下末端的隔板,果然是隔板向上收起露出一个密码盘。这种密室逃脱一样的无聊设计让宁殊有点想笑,他把自己的生日输进去之后旁边的木板打开,露出了后面的钥匙串。
钥匙串比宁殊想的要大得多,除了文件柜几个上锁的抽屉之外,还有书桌侧面抽屉的钥匙,剩下的钥匙上的内容就比较奇怪了:武陵、长宁、武宁、疏勒、武安、乌镇、宁乡基本都是地名,和他们两个人的名字都有点关系,还有一些无关的,类似于吴榭、稽榭
宁殊没有仔细去研究那些钥匙,只是先打开了邬凌说的放着宁氏相关资料的柜子,果然里面基本是一些报表和报告,宁殊粗略的翻了翻,比对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发现确实比他记忆中的业绩要好一些,而且在制度上也做出了一些科学的调整。宁殊草草的看了看就又把文件塞了回去,翻到股权转让书的时候他看着那几份文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塞回了原位。
宁殊又打开放着邬氏材料的柜子,里面大多是交给邬凌审阅或者等待他批复的文件和报告。宁殊并没有仔细翻看,直到他在文件最底部发现了一份好像是隐蔽地藏在文件堆里的文件——上面是国最好的脑外科医院的标志。宁殊明白可能邬凌早就猜到他可能会翻看自己的文件,但又不会仔细去翻看邬氏的资料,因此把医院寄来的文件藏在邬氏的文件堆里但为什么邬凌不愿意让自己看到这份文件呢?宁殊拿起一份报告挡住医院文件的封皮,从柜子里抽出来,然后让邬氏的报告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