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探索

姻,但他的态度就像就像是“因为你们觉得婚姻是件大事所以我陪你重视一下,但其实我并不觉得它能代表什么”的感觉。

    而写着的铁链大概是认为这种束缚是双向、平等的?宁殊觉得如果给他一个白板他能分析出一白板的内容,他捏了捏鼻梁,感觉有些头大。邬凌从小就是一个过分早慧敏锐的孩子,想要摸清楚他的想法和行为真的太费力气了,但宁殊还是希望可以尽力去了解邬凌的思想和能力——这样可以增大他出逃成功的概率——毕竟凭借邬家的实力,他仅仅是离开这里的话很容易就会被抓回去,他需要知道邬凌的思维习惯才能找到他的思维盲区把自己藏起来。

    宁殊叹了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墙上那幅画上。那么还剩下两个词。写在了皮鞋的鞋跟上,宁殊眯着眼睛——显然这是邬凌对父亲的评价,但为什么会写在鞋上呢?表达讽刺与不满的话写在对方脸上不是更大的羞辱吗?宁殊目光微微上移,落在了邬凌划叉的位置,胸口的叉形图案应该象征着邬凌在父亲胸口左右各捅的一刀鞋跟死亡阿喀琉斯之踵!宁殊也不禁有点感叹邬凌的联想能力了,如果这样解读的话,邬凌的父亲死于自己的“自负”?或者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邬凌认为自己的父亲是坚不可摧的,仅有一点点小破绽——那时是不是可以认为邬凌在某种程度上把父亲视作榜样?那么又是什么让他做出要杀死这个人的决断?

    最后还剩下一个词é,宿命。为什么只有这个词换成了法语并且用花体字书写?这点姑且不说,为什么宿命写在男人手中的马鞭上?这个词显然应该不是邬凌用来形容父亲的,那么宿命是谁的宿命?邬凌母亲的宿命抑或是邬凌自己的宿命?宁殊更偏向于后面的那个理解,所以邬凌认为拿起鞭子是他的宿命——孩子总会延续父母的悲剧

    按照这个思路,邬凌认为自己父亲对待母亲的方式就是爱,因此他用同样的方式在对待自己。宁殊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宁殊的母亲也是一个被囚禁在家中,忍受粗暴的羞辱、鞭打和性爱的人,那么当年邬凌杀死自己父亲之后,他的母亲又去哪了?

    宁殊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表,他已经磨蹭到十点半了,邬凌最早十二点就有可能到家,所以宁殊犹豫了一下,放弃寻找离开这里的出口,而是拎着钥匙串打开了保险箱旁边的暗格,取出保险箱钥匙,然后用他刚刚记下的密码打开了保险箱。

    箱子里果然东西很多,一些重要的证件单据还有网银的盾都在里面,但吸引了宁殊实现的是在箱子角落里、被文件和票据们挡住的一个档案袋。感谢邬凌之前藏钥匙的灵感让宁殊很快意识到了保险柜深度和文件摆放位置中的矛盾。宁殊之前放的时候找了一个非常有技巧的角度,镜头刚好能照到他的侧脸,但看不到他手里的东西。

    宁殊把那个档案袋掏出来,里面是两个绒盒、一个上锁的笔记本还有一份文件。宁殊先查看的是那份文件:是一份调查报告,上面记录的是他失忆前最后一天的所有行踪,包括他去过邬凌家所在的别墅区饿监控记录,还有之后一直到他醒来的相关记录。宁殊无奈的笑了笑,看来当时为了了解他的情况邬凌还真的是下了不少功夫。

    两个绒布盒里是一对儿款式简单的对戒,对戒内侧刻着的是和。结合之前钥匙串上解释不清的地名,宁殊猜测邬凌的父亲应该叫邬榭,或是其他同音字,但他母亲的名字就猜不出来了。

    最后宁殊看向那个笔记本,笔记本上的密码是四位,转轮类的密码盘,宁殊试着转了一下之后发现密码盘另有玄机,在他转过1-5的时候,下一位出现的不是6,而是,再向下转是,还有、和一格空白。宁殊把每个转盘都看过一遍之后,发现一共能够拼出5个单词:é、é、、、。宁殊毫不犹豫地把密码调成了é,果然笔记本打开了——但只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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