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试拼

那个人背叛了他掌握的一切,还有他制定的一切,他的肮脏不配为神,甚至不配为王。当王已不王,自然应当改朝换代了。

    制定一个计划其实并不需要很长时间,只需要一些必要的因素,比如快被拆除的“秘密基地”、玩伴的,一台相机,就足够“天时地利人和”。用和玩伴来掩盖相机镜头的反光,虽然还是引起那人怀疑但这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但他唯独漏算了那个他以为最不可能是变数的变数。

    他把照片展示给了那个女奴,很快,那个人回来了,而她却呆呆地坐在客厅里,并没有按照他的规矩迎上去为他换鞋换衣服。那个人直觉感到一丝不对,但他还是依照自己的习惯走向那个女人,她就这样呆滞而茫然的,或者也是大胆而冒犯地直直地盯着他的脸,等待着他转身拿过藤条为她降下惩罚。而就在那时,她的瞳孔突然缩紧,握着手中的木雕砸在了那个人的脑后,抡圆胳膊的全力一击足够让他昏死过去。

    无奈的他只能找来塑料布收拾残局,把昏死过去的那人搬到塑料布上,杀了他,杀了这个背叛了自己订立制度的暴君,也为下一个订立新规的君王加冕。

    尸体被抛在了那朵廉价假花家附近,证据也伪造好了。之后警方来过无数遍,不过不知所措陷入抑郁的她只想着早点为那个人举办葬礼。葬礼上,不知是谁通知了那个女人,她看到那个女人几乎陷入癫狂,不知道从那摸出一把刀,然后狠狠地捅进那个女人身体里,一连七八下。

    在他冲上去想要阻止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她割断了自己的喉咙,血喷了他一脸一身,像一场最后的洗礼。

    那个玩伴,失忆了,他知道为什么——他在自己家客厅的窗台下找到了那个,里面记录着他的加冕礼。他无数次想要除掉那个人,如果他回想起来那对于自己是非常不利的一个情况,但是他却怎么都无法下手杀死他。

    既然是无法控制的变数,那就把他变成自己的吧——毕竟自己离不开他,也不能放开他,不管是为了所谓的“爱情”,还是“安全”。

    笔记本上的内容让人不由的毛骨悚然,宁殊看着笔记本上的这些可怕的文字双手轻轻颤抖——原来自己看到的凶杀案也只是冰山一角。但这个故事基本是自己根据日记内容和一些自己的推测拼接出来的,里面还有很多字句无法解释,比如“我终于结束了这腐朽而肮脏的轮回,作为残缺的第六个。”,还有“歌词写着‘圣经摧毁教堂,而人杀死上帝’——但我能在教堂里重写圣经,人也终究不能杀死上帝。”,还有“约旦河在诞生地流淌着,而我打开了一个出口,就得到了洗礼。”宁殊感觉得到这里面有什么地方自己解释的不对,但是他又一时间说不上来。

    他看了一眼表,快要十二点了,他看着笔记本上的密码盘思索了一下,然后还是尽快把它收了起来,放回原位,然后把保险箱里的一切恢复原位,关上保险箱然后把钥匙放回暗格里放好。他站起身微微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了书房的窗边。双层玻璃,百叶窗藏在中间的夹层里,光敏元件自动感光调整百叶窗的遮挡程度。宁殊顺着底层的几个叶片间隙向下看去,隐约能看到楼下的一点点院落,但视角受限太严重了,完全无法判断自己身处的环境。

    宁殊准备去查看一下其他房间的窗户,刚拎起,就感觉到手里的一震——自动关机了。宁殊抬头,看到了邬凌带着温和的笑意站在书房门口,背后是那副神秘的画作,某种程度上像是堕天使漆黑的羽翼。

    “中午好,我的阿宁。”邬凌发现宁殊已经注意到了自己,干脆从门口坦然的迎向宁殊。宁殊感觉有一半的自己想转身逃跑,又有一半的自己想走上前去给他一个拥抱,在他还低着头纠结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已经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邬凌紧紧拥抱着怀里的人,像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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