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张嘴准备咬他的时候又抬头笑着说,“你叫我什么?”
宁殊无奈的撇了一下嘴,“阿凌我们得谈谈”
邬凌的表情冷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温和的笑意,“好啊,谈什么?”
宁殊努力把那只像是要将自己困在椅子里,释放着强烈占有欲的野兽推开,“你先坐下,正经点好好说。”
邬凌看着宁殊,面上闪过一丝冷色,却在宁殊凝神去看的时候消失无踪,“好吧,我先把餐具收拾到厨房,然后我们去书房慢慢聊,顺便给阿宁煮壶茶。”
宁殊抱着杯子等着邬凌,他原本想问不是有佣人么,为什么一定要由他亲自而且是现在收拾,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这样坐着等“伺候”,于是想要站起来帮邬凌一起收拾,却被邬凌打发到了一边。“那边有个吊椅,抱着你的酒在那等会儿。”
邬凌想再捉住宁殊讨吻,却被宁殊躲开了,“你快弄吧,我不碍你事了。”
宁殊半躺在吊椅里,端着酒杯闻着吊篮旁挂着的植物香包,在温和的薰衣草味里慢慢阖上眼睛。
宁殊再睁眼的时候,有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撒下,在地上画上一条条窄窄的火焰般的光斑。浑身无力,宁殊发现自己正躺在书房那个宽大的贵妃榻上,原本榻上的矮几被搬到了地上,他懒懒地翻了个身手指就随着垂下的胳膊从榻上滑落,触到了实木的微凉。
“醒了?”邬凌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宁殊疲惫地抬头,看到了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人,他还从来没有注意过邬凌认真办公的样子——上次他跪在桌子底下的时候绝对算不上认真工作。邬凌带着一副眼镜——这是宁殊第一次看到邬凌带眼镜——镜片上反射着蓝色的光泽,上面的黑斑大约是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吧。
“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宁殊这时候才突然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都被脱掉了,身体里的那根假阳具也被取了出去,但尿道棒和贞操锁又回到了身上,而现在侧躺着的他身上一丝不挂,只有一件邬凌的正装外套非常“敷衍”地盖在他身上,甚至随着他翻身的动作摇摇欲坠。
邬凌摘下眼镜关掉电脑起身,把浑身绵软的宁殊扶起来,自己坐在贵妃榻上然后在把宁殊的上半身拢进怀里,“怎么了?”
宁殊感觉有些愤怒,虽然无力的肌肉让他看起来丝毫没有威胁性,反倒是软棉棉的透着几分可爱,“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又要干什么?”
邬凌轻轻揉捏着宁殊腰侧,把他往怀里揉了揉又在他头顶落下一吻,“我没做什么啊,只是半睡半醒的阿宁可真可爱”他轻轻触碰着宁殊胸口的肌肉,间或是故意拨动宁殊乳尖上的两枚乳环,不顾怀中宁殊的挣扎从额头吻到耳尖,然后又捉住了他的唇,“健忘的阿宁你当真不记得你刚刚都干了些什么吗?”
宁殊用力的推着邬凌试图挣脱,“你在胡说什么”然而他无力的同推搡躲避反倒像是调情一般,轻而易举的被邬凌摁在榻上,然后脆弱的喉结就落入对方口中。
邬凌把宁殊禁锢在身下,一只手握住宁殊的双手不让他挣扎,另一只手探向宁殊湿润的后穴,“我没有啊”他的唇从宁殊的喉结滑下,在锁骨上轻轻啃咬着,说话都有些模糊不清,“阿宁记性好差等会儿给你看录象就是了”
感觉到后穴再一次被入侵,宁殊惊恐地蹬腿想要逃离,“不,你放开我!”
邬凌并没有在意宁殊的抗议,而是坚定地送入第二根手指,一边抽插着扩张,一边寻找着肠道上的那一点可爱的凸起——欲望的开关。他单手抓着宁殊的双手,用膝盖分顶开宁殊的双腿,让宁殊右腿搭在贵妃榻的靠背上,脚掌无力地蹬着靠背后的落地窗,左腿则悬空垂在贵妃榻外,无力地蹬踹着——动作像极了他夺走宁殊初夜的那个夜晚。
显然宁殊也想起了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