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邬凌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我爱你啊,阿宁最爱你哭的样子。”他沾着风油精抹在宁殊眼周的位置,酒精蒸汽熏得宁殊眼泪流得更凶了,“为了不让阿宁伤到自己,暂时阿宁就先不要说话了,我们一会儿再聊。”
嘴里被塞进一个假阳具口塞,还好长度不算过分,只是将将抵在喉咙处,让宁殊完全无法吞咽,也没法说话。邬凌打开了宁殊后庭按摩棒的震动,生理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宁殊完全无法靠视觉判断邬凌在做些什么,浑身的感官再次放大,按摩棒顶弄着前列腺带来的快感混杂着下身风油精带来的折磨依然难熬,如今被绑住完全无法动弹之后更是难熬。
邬凌轻轻抽出了一点尿道棒,从靠背后拿出了另一瓶被暂时灌装在去掉针头的注射器里的风油精,然后就这抽出一半的尿道棒一点点地滴在宁殊的马眼处,同时把尿道棒推回尿道里,如此反复。
风油精随着尿道棒的抽插被带进尿道里,细嫩的黏膜无比敏感,风油精带来的剧痛就像是千万根针在扎,同时金属尿道棒的摩擦也变得无比敏感。宁殊疯狂的挣扎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内容不明的惨叫,浑身绷紧铺满了一层冷汗,后穴用力绞紧了其中的入侵者,但却只是让震动着的巨龙更加暴虐的折磨着肠道旁那块敏感的腺体。
邬凌把尿道棒推到底并且打开了震动,然后看到宁殊颤抖地像是在打摆子一样,他温柔地轻笑着抚摸宁殊轻轻抽搐的身体,“喜欢么阿宁,像不像是连尿道都被干透了的感觉?”宁殊疯狂地甩着头,似乎都没能听见邬凌在说什么,邬凌轻轻抚摸着宁殊的大腿内侧,手上残留的风油精让宁殊清晰的感觉到被触摸过的皮肤都带着那种火辣辣的凉意。
冰凉与灼热交织的剧痛让宁殊无意识的尖叫着,大脑完全无法思考,似乎所有感官都被身下两根棒状的异物夺走。剧烈的挣扎和尖叫消耗掉大量的氧气,但口腔被紧紧地封死,泪水通过鼻泪管漫进鼻腔,仰卧的姿势让仿佛带着风油精辛辣气息的泪水又向气管里呛去,混着无法吞咽的唾液,在嘶哑的哭泣和尖叫中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在咳嗽还是想要呕吐,卑微的祈求抑或是愤怒的咒骂。
邬凌拽出了一节宁殊后穴里的按摩棒,把震动调到最低档,然后握着假阳具的底座在宁殊体内拧转着抽插,然后一点点的给按摩棒涂上风油精。邬凌很明显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抽插的阻力都比上一次更大,宁殊的惨叫几乎就没有停止过,他用力地用假阳具来回干着宁殊的后穴,直到宁殊的声音逐渐下了下去——他晕了过去。
仿佛沉浸在某个黑暗的梦境当中,宁殊感觉自己走在一片漆黑的丛林当中,虽然他不明白自己在恐惧什么,但是他感受到黑暗中有威胁正在逼近,于是他疯狂的向前跑去,身上各处都在隐隐作痛,似乎是被旁边带刺的灌木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身后可怕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好像那种未知、浓稠、黏腻甚至令人作呕的黑暗正在逐渐追上他的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就在不足百米的地方,黑色的浓雾宛如实质般地向前蔓延着,月光下的丛林被那片漆黑的巨兽吞噬下去,然后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沉寂——宁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但那种直觉就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是一个清醒梦,宁殊很清楚自己身在梦中,而且也可以感知到一部分梦里的感觉,就像是突然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去。宁殊看着用惊人的速度逼近的黑雾,不敢耽搁扭头继续狂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梦中的自己那么害怕那片黑暗,但是宁殊还是按照自己的直觉努力逃离。
黑雾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在那片黑暗迫近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越来越重的压迫感,仿佛在那里正在伸出无形的触手试图拖慢宁殊的脚步,向前逃离的每一步都会随着与黑暗之间距离的缩短而变得愈发困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