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在意他的态度,他把手伸进笼子里懒懒地抓着宁殊的头发,感觉到手中宁殊的顺从,邬凌的嘴角漫上笑意——他很清楚只是宁殊没有力气懒得做徒劳的挣扎,但这种顺从就是完全地取悦了他。
视频应当是一层的监控摄像头录下来的,像是一出哑剧。几乎是宁殊缩在吊椅上睡着的同时,邬凌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宁殊在吊椅上睡去,于是拽了一把餐凳,靠背转向宁殊然后跨坐上去。他安静的欣赏着宁殊的睡姿,拿起被宁殊随意放在地上的酒杯,慢慢喝下最后一点残存的酒液,他背对着镜头,但宁殊却能感觉到他脸上的笑意——偏执,怪异,疯狂,比起一个痴情种来说大约会更像一个变态杀人狂。邬凌喝完最后的一点酒液,站起身伸长胳膊把酒杯搁在桌子上,然后坐回原位,伸手去抚摸宁殊的双唇,而宁殊似乎是被惊扰了一般,居然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然后睁开了空洞无神的双眼。
宁殊盯着画面惊呆了,他完全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只模模糊糊地记得他莫名其妙的就在吊椅上睡着了,然后醒来就一丝不挂的被邬凌扔在贵妃榻上这中间难道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发生么?!宁殊不敢置信地盯着画面中那个空洞着双眼缩在吊椅里的自己,他的声音一般是因为嗓子使用过度的嘶哑,一半是因为过度的震惊变得异常嘶哑,“这是怎么回事?”
宁殊努力想抬头捕捉邬凌的表情,可头顶那只温柔却坚决的手和脖子上的项圈都限制了他的动作,上方传来一声轻笑,宠溺,温柔,又带着某种难以解释的得意,“阿宁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真是学坏了你自己怎么回事你自己都不清楚却来问我,莫不是阿宁觉得我比阿宁自己更了解你么?”
宁殊被他话语中那丝危险的气息吓到,他感觉心中有某种空洞和恐慌的感觉正在疯狂扩大——是啊,最了解我的,难道不是我自己么?为什么我在问那个人?!宁殊用力的攥了攥拳头:醒醒,宁殊,别被骗了!一定是他对你动了什么手脚!你不需要因为这点事就怀疑自己。
天花板上的画面还在继续,目光空洞的宁殊抬起一只手,慢慢地抓住邬凌的胳膊,邬凌像是受宠若惊一般抬起手握住宁殊的手,激动地站起来。而这时的宁殊竟然也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然后扑进了他怀里,毫无防备的邬凌甚至被他扑了个趔趄。
宁殊感觉自己的眼珠都要从眼眶中冲出去了,透过网状的铁栏,画面的每一帧都清晰的映在宁殊眼中,但他却完全不能理解画面的内容,这怎么可能?!画面中的宁殊在邬凌身上疯狂的扭动着,纵使看起来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地柔软无力,但很明显地看到他把头埋在邬凌颈侧,甚至胡乱地撕扯着彼此的衣物。
邬凌看到宁殊不可置信的表情,发出几声轻笑,他半蹲下身,抓弄宁殊头发的手微微前伸,从宁殊略尖的下巴微微滑向耳侧,然后用指尖描摹着他的耳廓,“阿宁好好看清楚你说说你这算不算是拔屌无情呢?”
耳廓被摩擦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呼应着擂鼓般的心跳——宁殊感觉耳边很吵,邬凌的声音透过这一切,像是一把重锤敲打在宁殊的神经上,让他觉得升高的血压把大脑都冲得发疼发胀。
视频里的一切变得越来越不堪入目,逐渐赤裸的两人像是忘记了这是窗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一楼,也忘记了头顶还有防盗用的监控摄像头。宁殊一心一意地扎在邬凌怀里,双臂搭在他的双肩上,任由对方把他抱到桌子上,然后进入他。在监控视角里,宁殊就这样双腿大张地躺在桌边,双手在桌面上无力的抓挠着,随着对方的撞击在桌上摆动着。似乎一个回合结束,邬凌低下头和宁殊交换了一个粘腻的吻,然后宁殊被邬凌抱起,双腿盘在邬凌腰间,被邬凌就这插入的姿势抱上了楼,而视频至此也告一段落。
宁殊震惊地盯着结束放映后回归一片纯白的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