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侵染

也不可以这样。”

    宁殊感觉自己心底被那句“自私”狠狠地刺痛了,他嗫嚅着双唇,“我我没有”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邬凌更加用力的把他圈进怀里,像是安抚着他让他可以顺畅地开口。

    “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宁殊紧紧地抓着邬凌的衣服,也许是夜太深,也许是某种诡异的情绪作祟,宁殊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可以这么脆弱,“我真的真的不是想耍着你玩我很难受,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你让我按照本能,跟着我的心,所以我就我也只能来找你我真的好难过你帮帮我,你帮帮我,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去试一试我太难受了”

    邬凌低头看着那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眼泪再掉下来的人,叹了口气,他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慢慢地吻上了宁殊的额头,“傻子你的请求,我又怎么会拒绝”

    邬凌的双唇顺着宁殊的额头一点点地下滑,他舔去刚刚还挂在宁殊脸上的泪痕,然后捉住了被宁殊自己蹂躏得通红的唇瓣,含糊地说这,“阿宁,我不许你弄伤自己除了我谁都不行,包括你”

    宁殊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混乱成一团,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是要做什么,对于邬凌蛮不讲理的宣告他选择了无视。简单的一个安抚性质的吻,在不知道谁先探出舌头的时候逐渐变了味道。白天宁殊在这栋房子里活动的时候是有衣服穿的,虽然基本也都是邬凌的衣服,在他身上甚至有点像条滑稽的裙子,但勉强算是有点遮蔽物。而每天被关进笼子之前邬凌都会收走他临时蔽体的衣服,所以现在的宁殊是浑身赤裸的。邬凌的手顺着宁殊的腰线向下捉住了他的胯,然后向后探向那处已经被冷落了半个月的蜜穴。

    宁殊难耐的闷哼了一声,现实的一切混合着困倦的迷离感逐渐和之前那个纠缠着他无法挣脱的梦境重合,只不过邬凌比梦里的要温柔得多,宁殊甚至开始迷惑的怀疑,究竟是不是它对邬凌真的有什么误会,其实邬凌邬凌真的,是爱他的?大脑混沌成一团无法思考,只能遵守着最原始的冲动去追寻快感,他在邬凌身上毫无章法的触碰着,像是皮肤饥渴症的患者一样。

    邬凌一只手捉住了他已经挺立起来的下身撸动着,另一只手试着按压着他的后穴,像是一种似是而非的引诱。宁殊并没有坚持很久,闻嗅着邬凌身上熟悉的味道,他感觉到身体中有某种本能在驱使着他屈服于对方的动作,可直到他射出来,邬凌也并没有把手探进他的身体,也没有让他帮自己做任何事情,只是沉默着借着夜灯的微光抽了两张纸清理了宁殊下身的一片狼藉和自己的手,然后就揽着看起来更加疲惫的宁殊,轻拍着他的后背,“睡吧。”

    宁殊感觉到某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后穴好像是期待着被人进入一样自己轻轻的翕张着。即便是已经高潮过,生理的疲惫像是没顶的洪水一般在一点点蚕食着他对身体的控制权,可是脑子里却依然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在呼唤着什么,好像他那样疯狂地半夜闯入那个他认定的“施暴者”的房间并不是为了简简单单地去疏解一下欲望。宁殊痛苦的拧着身子在邬凌怀里轻轻挣扎着,他没有更多力气胡闹,但就是无法满足于现状。

    显然邬凌也发现了宁殊的异常,他单手虚掩住宁殊的眼睛打开灯,骑跨在他身上挡住了大部分光,然后自己慢慢适应着刺眼的光线,“阿宁,你到底怎么了?”语气温柔而关切。

    被虚挡住双眼又被笼罩在影子当中的宁殊看不到邬凌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丑陋的样子,他抖着手抓住面前邬凌的手,轻声的说着,“阿凌不对,不对”他感觉自己困得都难以睁开眼睛,但是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甚至用指尖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梦里不是这样,这样不够不够啊阿凌求求你,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好什么什么都好”

    邬凌看起来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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