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眼的店伙计愤愤不平,身无分文的主还当金佛供起来。
县令大人匆匆赶来时,就见来荷安公干的两位大人一个喝酒喝得天昏地暗,一个下筷下得风生水起。
县令大人擦擦热出来的汗水,向黎孔思欠身行礼。
黎孔思指了身边的位置示意县令大人入座。
“本司今日在城内四处查察了一番,商户繁荣,百姓安居乐业,县令大人治理有方,本司代荷安百姓谢大人。”
黎孔思倒了杯满满的酒送到县令大人眼前。
县令大人有些惶恐,有些得意,谦虚了两句,满饮下去。
陆意秋在下筷得空期间,无比同情地看了县令大人一眼。
“好,爽快!本司就喜欢县令大人这样爽利的官,实在是深得本司意,来再饮一杯。”
县令大人被黎孔思的“喜欢”、“得意”乐晕了头,又满饮了一杯。
荷青酒素以烈香而名,两大杯下肚,县令大人神思有些惚恍起来。
这两大杯的酒量还是县令大人在荷安县做县令三年多里练出来的,初来时,莫说两杯,就是两小口便能让他醉到第二天。
“本司二人来荷安县公干这段时日,要承县令大人多多看顾。在此,先行谢过了。”
黎孔思举杯先喝了一杯。
县令大人闻言岂能落后,抖着手,举起杯,大着舌头道:“大人客气,大人屈尊来荷安县,我等自当厚礼相待。”
“厚礼就不必了,县令大人一切调停甚好,至于打赏跑事之人本司自会处理。”
“切不可,切不可。打赏办事伙计亦属公差事宜,岂能让大人破费,是我考虑不周,大人莫怪。”县令大人为表诚意和歉意,立即从怀里掏出五张一百两的银票双手奉至黎孔思面前。
黎孔思向陆意秋挑了挑眉。
陆意秋无限哀怜地看了红了脸、迷了眼、急表真诚的县令大人一眼。
黎孔思从面前的银票里抽出两张,用略带严厉口气道:“县令大人虚浮之风不可太过,打赏岂能如此之多难道,县令大人想借机贿赂本司?”
“大人误会,误会。”县令大人一惊,酒醒了一半,“大人教训得是,下官定遵大人钧令,不求浮华,守廉正。”
“唔。”黎孔思一副孺子可教的满意状。
“吃好了没有?”黎孔思道。
“吃好了,吃好了。”未曾下一筷,空腹被灌三杯酒的县令大人连连点头。
“吃好了。